华明清点点头,坚定地回答说:“好,我现在打个电话,明天上午我想与褚志红的亲戚接触一下。”管维诚积极回应说:“好,你打吧。我只有两天时间。”华明清也没有避嫌,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褚志红的手机,华明清直接劝慰、建议说:“志红啊,你们家亲戚的情况我了解了。我已经找到了问题的解决办法,你约一下你们在省高院、省检察院的亲戚,明天上午我们见一下,我现在省城。约好了,给我来电话。”褚志红接到这个电话,心里很感动,他激动地回答说:“华书记,我也在省城,我现在就约他们。你等我电话。”华明清回答说:“好了,我挂了。”等华明清挂了电话,管维诚分析建议说:“现在的省城依然复杂,你们谈话的地点,就安排军区招待所吧,你早点进去,我帮你把房间安排好。”华明清积极响应说:“好,你说得不错。我也感觉到省城复杂。”旋即,华明清分析说:“就拿这件事来说吧,我分析过,杜家对于我已经花费了不少心思,能够如此精准地找到褚志红作为突破口,这有二种可能,一种是杜家有人在调查我。另一种可能,不是在省城,就是在琼花市,有杜家的奸细。这是一。二、杜家并不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否则,他们不会这么鲁莽,投入二名副省级干部。好在我们的常委副市长邱家辉同志提醒了我。一方面褚志红同志意志还是比较坚定的,对于他们来说,杜家就是庞然大物,褚志红同志已经知道这是杜家所为,而且二名副省级干部施压,但是他仍然不肯背叛我,我询问他最近为什么不在工作状态上,他告诉我这件事了。这恐怕也是杜家没有想到的。杜家一定会认为,二名副省级干部进行施压,褚志红一定会背叛,所以,他们才会不怕暴露实力,抱着一击必中的信念。”管维诚理解地回应说:“你分析得很对。这么说来,这次回京城,对他们采取措施,我也没有必要暴露自己。”管维诚紧接着询问说:“那么,你有没有分析过,是杜家派人调查,还是这里的奸细所为呢?谁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华明清分析说:“我分析,还是奸细的可能性大一些。因为如果是杜家派人调查的话,凭他们的能力,应该能够调查出我们的关系的。”
管维诚认可地回应说:“这样的奸细不好找啊。”华明清点点头,分析理解说:“不急,只要有时间,会慢慢找出来的。我们只要梳理,省高院院长与省检察院检察长的关系网就可以了。”管维诚赞同地说:“也只有这个办法。”褚志红的电话来了,他汇报询问说:“华书记,两个人我都联系了,答应上午有空,在那里见面?”华明清安排说:“志红啊,你先来,我在省军区招待所等你。然后他们来,你到门口接他们。”褚志红积极响应说:“好的,华书记,我再通知他们一下。”华明清回答说:“好,就这样。”华明清挂了电话,管维诚连忙安排说:“明天,你八点半到招待所,我马上就走,做做贺翼生常委的工作,让他明天抽时间接待一下褚志红的亲戚。”
华明清感激地回应说:“好,太好了。我送送你。”送走管维诚,华明清回到家,郭姗姗不放心地询问说:“明清,今天既不是星期六又不是星期天,怎么回来了?”华明清解释说:“管维诚马上要回京城了,我答应为他送行。时间安排在十九号晚上。姗姗,你推荐一个地方。”郭姗姗笑笑,建议说:“有一个地方,就是你姐夫的饭店,现在刚好试营业,我去看过了,像模像样的,还有停车的地方,厨师也是请的。里面有包厢,适应你们这些人谈事情。”华明清笑笑,不放心地说:“这种没有名气的地方,会不会档次太低了。”郭姗姗询问说:“你告诉我都有哪些人?”华明清如实地回答说:“最大的客人就是管维诚了,其他人与我差不多。杨省长是不会参加这样的场合的。”郭姗姗分析说:“我认为可以,你们这些人都不是讲排场的人,主要是干净卫生,环境好,就行了。”华明清认可地回答说:“好就定在那里,你帮我安排一下,酒就从家里带。多拿一点,喝不了就放在那里。”郭姗姗点点头答应说:“好吧。我明天跟他们讲一声,让他们准备一下。十九号晚上是吧?”华明清点点头,再次确认说:“对。标准也你来定,我们请客。顺便看一看,如果可以,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放到那里去。”郭姗姗随即回应说:“今年过春节就可以放到那里去,家里省事了。”华明清笑笑回应说:“我不管,这些事情你做主。”郭姗姗面对现实说:“这些事情从来也没有要你管。今年的春节,也轮到我们请他们了。这下可以省事了。”华明清展望说:“到了下半年,我们达远、明慧都应该会跑了。”郭姗姗担心地说:“哎,我现在正担心,会跑了,爷爷奶奶还能不能跟得上,要不要再请一个保姆?”华明清笑笑,分析说:“别急,要请保姆也要征取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