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维诚一直密切关注着华明清的一举一动,看完直播后,立刻给爷爷管文伟打了电话:“爷爷,华明清的答记者问您看了吗?”
管文伟老人反问:“小子,我看了,你看懂了吗?”
管维诚信心满满:“爷爷,这有什么看不懂的,他就是在阐述建设服务型ZF的目的啊。在我看来,这是他继续高举反腐防腐大旗的又一举措。”
管文伟叹了口气:“唉,小子,你就不能抛开你现在的身份,再看看这场答记者问?”
管维诚愣了愣,仔细想了想,重新分析:“爷爷,您说得对,他讲的不仅有高深的政治考量,还有老百姓关心的民生问题,更有投资商在意的投资环境。”
管文伟语气带着鼓励:“小子,好好跟着他学学,你确实该转换一下工作思路了。”说完,便挂了电话。
管维诚握着手机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爷爷这是在批评他思维太呆板,局限于自己的岗位,没能看到更深层的东西。他立刻打开电脑,重新认真看了一遍华明清的答记者问。这一次,他终于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忍不住笑了,华明清这小子是真不简单,回答记者提问时语言简练,却寓意深刻。深奥的理论问题,他用两个大家熟视无睹的日常现象就讲透了,太高明了。对投资商的隔空喊话,更是不留痕迹,堪称上次新闻发布会的延续。
他不得不佩服,华明清是第一个真正让老百姓解放思想的人,同时也给公职人员敲了警钟,必须认真履职,如今的监督眼睛越来越多。华明清已经站到了同级干部难以企及的高度,从思想上、组织上为建设服务型ZF扫清了障碍。这种将政治、经济、民生融合共生、相互促进的做法,实在太妙了。
管维诚再次拨通爷爷的电话,汇报说:“爷爷,我又看了一遍华明清的答记者问,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说说看。”管文伟的声音依旧平静。
管维诚把自己的新感悟一五一十说了一遍。管文伟听完,再次鼓励道:“好,安心做好手里的工作吧。”
管维诚放下电话,心里豁然开朗,爷爷这话,是在告诉他,自己去建康市任职的事已经定了。他暗暗盘算,近期有机会,一定要再和华明清聚聚。
晚上,华明清回到住处,第一个接到的是郭姗姗的电话。电话那头,郭姗姗的声音满是欣喜:“明清,你的答记者问,我们一家人都看了,远达和明慧看得特别兴奋,坐在推车里手舞足蹈的。你今天回答得太精彩了!”
华明清爽笑了笑,语气却带着一丝担忧:“就是太高调了,我估计会遭到有心人攻击。”
郭姗姗想了想,轻声鼓励:“不怕,我相信我老公肯定能应付得来。另外跟你说个事,你姐夫顾金星准备五一节开饭店,我跟他说了,开张那天我和你都去不了,但我会安排大哥他们带人去捧场。”
华明清解释道:“时间选得没问题,就是不巧,我们五一要去京城参加胡安邦的婚礼。你跟姐姐解释一下,她会理解的,明方也会帮衬他们的。”
郭姗姗继续汇报:“大哥的工地已经开工了,现在忙得脚不沾地;二哥的工厂也开始建了;三哥把店里的东西清理得差不多了,也准备五一重新开张,还特意说,开张庆典放在你姐夫的饭店里办,更实用。”
华明清叮嘱道:“场面够不够就好,让他别勉强,照顾生意不在形式,别耽误了自己的正事。”
“这些我都跟他们说过了,你放心。”郭姗姗笑着回应,“你姐姐也准备辞职了,四月二十号就办手续,然后去饭店帮忙,她说可能要从老家带几个人过来。”
华明清爽快说:“让他们先折腾一段时间,看看情况再说。”
挂了郭姗姗的电话,华明清正准备去卫生间冲个澡,手机又响了,一看是梁参军打来的,连忙接起。
“华书记,您好,郭市长想跟您说几句话。”梁参军的声音传来。
“谢谢梁主任。”华明清连忙应道。
电话那头,郭德龙的声音带着关切和提醒:“明清,做事要低调,懂吗?尤其是一些没有定论的理论问题,能少说就少说,能不说就不说。上次的新闻发布会就安排得很好,沉稳不张扬。”
华明清连忙解释:“爸爸,我知道了,这次是被记者堵住了,实在没办法。以后我一定注意,绝不张扬。”
郭德龙继续叮嘱:“你现在要记住,少说多做,甚至只做不说。等琼花市的经济排位上去了,在JH省,自然有你说话的分量。”
“好的爸爸,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华明清恭敬地应下。
刚挂了郭德龙的电话,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