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明清又提示道:“其实你们和安海市的合作空间很大,不只是中草药种植。职业教育也是个好项目,安海职业大学九月份就要正式招生了,你们宣堡县企业职工的培训、企业管理者的培训,这些问题你们考虑过吗?怎么利用好现有资源,为宣堡县发展服务,你们得好好琢磨琢磨。”
唐国兴连忙汇报:“华书记,职业教育这块我们已经有考虑了,目前先推进第一步,企业管理者招聘,等招聘结束,就立刻开展培训工作。”
下午,华明清在唐国兴的陪同下,会见了宣堡县委、县府班子成员,并听取了工作汇报,对宣堡县的工作给予了肯定和指导。
晚上在宣堡县吃过晚饭,华明清一行便动身离开。临走前,他让冯恩泽联系魏玉林,当晚住宿新化县。魏玉林早已在新化县委招待所安排好了房间,亲自站在门口等候,他是华明清的第一任秘书,两人感情格外特殊。
魏玉林跟随华明清五六年,是琼花机械厂的职工子弟,本科毕业、悟性极高,不仅熟悉华明清的工作风格,更因当年为保护华明清被歹徒枪伤、住院许久,两人早已从上下级变成了兄弟。
魏玉林在门口等了十多分钟,华明清的车子终于到了。他连忙上前迎接,亲自把华明清送进房间。华明清洗了个澡,出来时发现魏玉林还坐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他。冯恩泽深知两人有私事要谈,识趣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魏玉林给华明清泡好茶,起身招呼:“华书记,先喝口茶歇歇。”
华明清接过茶杯,笑着问道:“小魏,现在在新化县工作,感觉怎么样?”
魏玉林笑了笑,坦诚汇报:“华书记,感觉和在安海时完全不一样。以前在安海,路子都定好了,我只要照着执行就行;现在在新化,得自己琢磨下一步该怎么走,压力不小。”
“那下一步的路子,想好了吗?”华明清追问。
魏玉林认真说道:“我分析了新化县的现状,工业比重不高,大概只有百分之六十。和安海不一样,我们这儿从事农业的人口比重大,地盘是安海的三倍,人口将近百万,农业是老百姓的主要收入来源。”
“我们县粮食外销量很大,但农民收入并不高,说白了就是丰产不丰收。粮食价格老百姓说了不算,可化肥、农药价格涨得厉害,粮食价格却纹丝不动。而安海、琼花的大米价格并不便宜,中间大部分差价都被中间商赚走了,老百姓怨气很大。”
华明清点点头,赞同地问:“那你有什么想法?”
“我打算搞一个工农结合的产业,发展农业深加工,打造自己的农产品品牌,”魏玉林眼中闪着光,“农产品深加工的副产品用来搞养殖,养殖出来的产品再进行深加工,形成一个生态产业链,这样既能提高农民收入,也能带动工业发展。”
华明清赞许地点头:“想法很好,因地制宜发展地方经济,值得肯定。但这是个庞大的系统工程,看似没多少技术含量,实则每个环节都离不开技术,必须组织人员完善方案。其中,环保问题可能是最大的难点,养殖业、农产品深加工,都会面临环保压力。”
他进一步提示:“要请相关专家系统设计,怎么变废为宝,这里面大有学问。比如养殖鸡鸭鹅和养殖猪牛羊,深加工的副产品不一样,处理方式、环保要求也不同,都得仔细琢磨。”
魏玉林面露难色,苦笑道:“您说得对,华书记,我也想过这些,里面涉及太多技术问题,我们县的技术力量根本不够。”
华明清想了想,给出建议:“技术力量的问题,总能解决。你可以找欧阳庆元市长,他所在的学社人才济济,能给你提供帮助;另外,也可以联系JH农学院,他们在种植、养殖方面有很多专业人才。”
“这不是靠一个部门就能完成的,所以我说它是系统工程,一个可循环的系统工程,做成了能造福子孙后代。一定要考虑成熟再动手,一旦启动,就必须做成,不能留下半拉子工程,那样会拖累整个县的经济发展。”
魏玉林点点头,陷入了沉思,认真消化着华明清的建议。
华明清见状,笑着转移话题:“班子建设情况怎么样?”
魏玉林回过神,汇报说:“华书记,常委班子我基本理顺了,现在主要是县府班子有些棘手。县级机构人员比市级少得多,每个岗位都得人尽其才。我打算把几个年龄大、能力一般的副县长调整一下,他们资格老但干事不力,有点滥竽充数的意思,计划安排他们进议政代表会、智囊委员会,妥善安置。”
“年轻人对政绩有追求,干事更有劲头,更有利于工作推进。目前,纪委书记、政法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