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早提醒分管技术的朱百胜副厂长,给产品关键技术申请了专利,只是当时没声张,没几个人知道。调查组一来就咬定专利是假的,直到省议政代表会副主任带队组成联合调查组现场核实,这事才平息。”
“所以调查组一到厂里,看到我们的专利证书,就一口咬定是假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想定性。直到后来,JH省议政代表会副主任亲自带队,领着科技厅、省议政代表会、琼花市议政代表会的人,组成联合调查组,到厂里现场考察、核实,这事才彻底平息下来。”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的目标从头到尾都是我,因为那款新产品的研发主意,是我先提出来的。这事对我的刺激很大,我本来就没打算从政,那时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就是省府奖励我的两年奖金买的。有房、有稳定工资、有家庭,我当时真的别无他求了。”
“这事对我刺激很大,我本不想从政,那时日子过得滋润,这套房子就是省府奖励的奖金买的。可经警支队的人说‘我说你有罪你就有罪,我说你无罪你就无罪’,我咨询律师,律师却说这话有时没错。”
“现实生活中,确实存在这种‘嘴大嘴小’的漏洞,谁的权力大、话语权重,谁就说了算。我生了好几天闷气,一度想撂挑子不干了,还是姚厂长点醒了我。他说,要相信社会是在进步的,你能发现这样的问题,华夏大地上,肯定还有很多人也发现了,也有很多人在默默努力改变这一切。”
“姚厂长点醒了我,他说想改变现状,就该去地方闯一闯,企业格局太小,改变不了多少人的命运。他说消除腐败和贫穷,需要几代人努力,正是这番话,让我决定调到安海市,如今我的目标,就是让更多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他说,消除腐败、消除贫穷,不是一代人能完成的事,可能需要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的共同努力,才有可能实现。就是姚厂长这番话,改变了我的想法,这才有了后来我调到安海市工作的事。”华明清语气坚定,“现在对我来说,消除腐败、消除贫穷,让更多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就是我最大的任务。至于功名利禄,我从来没想过。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我们就必须对这片土地负责,说到底,就是对我们的子孙后代负责。”
华明清话音刚落,管维诚就忍不住鼓起掌来,手掌都拍得有些发红,满脸赞同:“说得太好了!‘对这片土地负责,对我们的子孙负责’,言简意赅,却字字千钧。其实我们大家之所以能走到一起,就是为了这个共同的目标。”
“而且,要完成这个使命,靠一两个人根本不行。姚正国老先生说得对,我们的上一辈,有些人为了这个目标,甚至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我们这一辈,更应该珍惜来之不易的一切。姚老先生真是个值得敬重的人,我真想当面见见他。说起来,杨司令、三号首长,好像都跟他很熟。”
华明清笑了笑,缓缓解释:“他们当然熟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姚厂长是我岳父郭省长的老战友,估计我家老爷子,也跟他认识。”胡安邦恍然大悟,满脸感慨:“原来姚厂长是郭省长的战友,怪不得这么有风骨,既可敬又可爱,真是应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
管维诚也笑了,若有所思地说:“老一辈给我们留下了很多财富,其中就包括庞大的人脉资源。按照明清你刚才说的,姚老先生,当年应该也是老爷子的老部下吧?”
“这一点,不用怀疑。”华明清点点头,笑着补充,“我和郭姗姗能走到一起,姚厂长还是介绍人呢。你要是真想去见他,我回头帮你安排。”管维诚当即坐直身子,语气诚恳:“我是真的想当面拜访一下这位老前辈,那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客气了。”华明清摆了摆手,语气无奈又好笑,“不过这个春节,我是真不轻松。明天我要回工学院,拜访韦院长和张书记;后天,我岳父要请你们吃饭;初五,岳父一家要团聚,家里人多事杂。算下来,也就初六有空。我先跟姚厂长他们联系一下,再给你答复。”
“不急不急。”管维诚连忙摆手,“我估计三月底之前都不会走,有的是时间,你先忙你的正事。”
华明清点点头,转头看向胡安邦,问道:“安邦,燕安妮什么时候能到琼花市上任啊?”胡安邦笑着回答:“估计要过了五一节了,你也知道,我们五一节要办事,得先把家里的事安顿好。”
“那外贸培训班的事,你这边有眉目了吗?”华明清又追问了一句。“你放心,这事我一直记着。”胡安邦语气笃定,“安妮已经在联系相关人员了,等我到安海市报到后,也会立马落实学员的筛选工作,绝不会耽误事。”
华明清思索片刻,语重心长地提醒道:“安邦,我给你提个建议。你到安海市是主持全面工作的,像外贸培训班这种具体的琐事,应该交给市府那边去做,尤其是关于教师薪酬这种容易引发争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