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些东西需要练习，要是不亲自动手，怎么知道自己到底学会了没有。
而顾凤有大量购买各种药材的记录，但是种类繁多，不像一个练手的，像一个已经早以学会的人。
知道自己会成功，买东西都不买备份。
“我对顾道友可没什么恶意，只是顾道友说话直接。”
“一点都不掩饰了，是想准备和我说点什么吗？”
余珍看对方的样子，估计早就知道自己懂药理。
至于破绽，大概是自己想着对付禹辰渊，想抢婉钥莲的时候，购买了太多东西。
只是，等级越高的灵植，想要完全隐瞒购买记录，有点难为她。
不说宗门外，就是青云宗就有自己一大堆的兑换记录。
平时或许不会有人关注，而且东西乱七八糟，很少有人能从里面推断出什么。
但是有心人想要知道点什么，还是可以知道一些的。
不过，她自己也可以推脱是找人练丹。
只不过，这说法别人或许会信，但是眼前这个人，肯定不会信。
啧，空间还要升级啊，不然要偷偷做点什么，都不好隐藏。
不知道这次融合了系统的空间，能不能升级。
现在，自己已经很久没进空间了。
有一点点期待，实在是这次空间关闭的时间有点久。
要不是自己知道契约以定，空间彻底属于自己掌控，她都要怀疑空间是不是不能为自己所用了。
“那周道友又想知道点什么？”
周月初笑了笑，她也不知道该什么说。
这么多年，她就是想见顾凤一面，想要弄清楚一些什么。
可是人就在她眼前，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弄清楚什么。
想了想，问了一个问题。
“顾道友，你能说说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机缘吗？”
余珍挑眉，特殊的机缘，大概是遇到系统吧。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那个好感积分系统。
没有它，自己或许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
但是没有先遇到宋书贤这个系统，她也不能遇到好感积分系统。
想到自己的神魂状态，有些感慨。
“我的机缘啊，已经死了。”
周月初听到这个答案，眨眨眼，这是什么回答。
但是她刚刚动用了秘术，知道这个回答没有骗自己。
难道顾凤的机缘，是个人。
想到已经死了的禹辰渊，总不会是他吧。
一定程度上，禹辰渊一直带着安酥雪，确实改变了顾凤的命运。
但是顾凤对禹辰渊的态度，并不怎么好，她自己貌似也不知道禹辰渊是她的间接救命恩人。
所以，还有其他人吗？
“死了，可以说说那个人是谁吗？”
余珍想到反噬而死的宋书贤，自毁而死的好感积分系统。
“死都死了，有什么好再提的。”
“你找我过来，就是为了聊这些？”
周月初摇摇头，她还是很感兴趣的，不过人家不愿意说。
那人也已经死了，知道了也对自己帮助不大，她还是顺着顾凤的话翻篇。
说到底，她心里还是不愿意彻底得罪顾凤。
“你还记得禹辰渊吗，就是天音门那个安掌门的弟子。”
余珍有些奇怪，怎么又突然提起禹辰渊了。
“记得，怎么了？”
周月初脸上笑容可掬：“你知道他身上的异常吗？”
余珍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周月初。
“他有什么异常，人都不知道哪去了。”
“发生那种事，估计一辈子不会出来见人了。”
“你要说他和男人滚到一起算异常，那我倒是知道，毕竟现在也没多少人不知道这件事了。”
周月初心里有些异样，这不是她想听到的答案。
她总觉得顾凤知道禹辰渊的一些事，或许只是她想多了。
“好吧，你说的对，人都不知道哪去了，是没必要纠结。”
“对了，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懂香吗？”
“你接触的时间，貌似还不短。”
“倒是你年龄就这么大，在青云宗的时候，貌似也没研究过，我真的很好奇。”
周月初说完，又觉得可惜，上次的香只对男的有用，要是对女的也有用就好了。
自己也好用在对方身上，随即又笑自己脑袋被驴踢了。
对方自己制作出来的东西，怕是自己刚拿出来，就会被对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