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尔刷魔镜刷的十分的入迷,似乎是没注意到怀里的襁褓似的,搞得里面的东西有些不舒服,
很快那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强烈的挣扎,
芬里尔看都没看的就晃了晃那个襁褓,像是安抚似的,不过这也使得包着里面那东西的毯子顺势散落了开来,
那里面竟然是一个婴儿——哦,如果那还算婴儿的话,
那个婴儿浑身上下都没有毛发,身上也仿佛长着鳞片似的,皮色暗暗的、红红的,像受了伤的腐肉一样。
胳膊和腿也是又细又软,
而它的脸——没有哪个活的孩子长着这样一张脸——那是一张扁平的蛇脸,
甚至那蛇脸之上还有着一双诡异的闪烁着红光的眼睛,
并且神奇的是,那双发红的婴儿眼睛竟然也在盯着那不断滑动的魔镜屏幕在看着,
良久,那个小奶瓶里的奶终于被那个瘦弱到有些可怖的婴儿给喝完了,
芬里尔那个粗壮的手指有些粗暴的直接将那个奶瓶抽了出来,
拽的婴儿的脑袋都有了一个极大幅度的活动,
那脆弱的脖颈一阵弯折,看的人十分的心惊肉跳,
“芬里尔!”婴儿突然张嘴吐出了了一句十分与他外表不符的尖利声音,似乎透着阵阵寒气似的,
“我有没有说过我现在这具身体很脆弱!”
“哦。”芬里尔瓮声瓮气的回应了一句,紧接着就立马些生硬的开口解释,“我只用了很少的力气的,主人。”
然后他的目光才有些恋恋不舍的从魔镜上挪了开来,一低头看向了怀里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