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莉斯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叫来了克利切,
克利切一过来以后就眼眶通红的盯着纳西莎手上的那个吊坠盒,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克利切,你应该在这里的。”
“是的,克利切应该在。”
“或许还有一个人也应该在……”妮可莉斯想了想,“去把西里斯带过来吧。”
“可他现在很……”
“没关系的,你知道应该怎么让他安静下来对吗?”
“是的,我知道。”克利切似乎是才想明白似的,恍惚了一下以后就再次一脸坚定下来,
随即他直接啪——的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
然后很快又回来了,只不过身后还带着一个被捆束的和个粽子没什么两样的西里斯,
他只露出了两只眼睛在外面,
克利切还带来了沃尔布加的画像,沃尔布加并没有对西里斯再说些什么刻薄的恶毒话语,只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打开你那个看看吧,西茜表姐。”妮可莉斯没有再说废话,将自己手上这个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纳西莎闻言迅速的就要打开那个挂坠盒的盖子,
带着一点儿颤抖的,
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盖子用力开了两三下才顺利打开,
挂坠盒很漂亮,那里面的装饰也很华丽,
可最显眼的却不是这些,
最显眼的是里面的一张信纸,
纳西莎看了妮可莉斯一眼,在对方鼓励的眼神里,定了定心神才拿起了它,
只一眼,她就认出了那是谁的笔记,
那个稚嫩的,却难掩少年人意气与张扬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