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小巫师瞬间就委屈的抱起了脑袋,惨兮兮的看着妮可莉斯,
妮可莉斯板着张脸,朝着那俩没有行动能力的狼人和巫师点了点下巴,
俩小的敢怒不敢言,而且哈利总感觉妮可莉斯刚刚打自己那下好像格外的用力,和以前揍自己的时候有点儿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难道是他们的计划被妮可莉斯察觉到了一点儿吗?
哈利不敢言语,
他和德拉科对视了一眼,一人领取了一个伤号用上了漂浮咒,
两个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大巫师瞬间就漂浮起来,像个木偶一样,双脚离地了几英寸,软趴趴的的耷拉着,
因为姿势调整成了耷拉着的竖立姿势的西里斯和卢平,那身上淅淅沥沥的往下滴着的鲜血就更加明显了起来,
活像衣服洗了没干就穿上了一样,淅淅沥沥滴滴答答的,
俩小孩也没管,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
死不了就行,其他的他
他自己可不想碰那一身血污,
哈利也很为难,倒不是因为嫌脏……而是因为站位,
妮可莉斯生着闷气,一马当先的走在了最前面,而西弗勒斯本来想跟在她身边的,却被对方狠狠的瞪了一眼,
于是西弗勒斯也只能惆怅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去到了队伍的最后,
算是压阵,
俩小巫师瑟瑟发抖,举着个魔杖站在两个明显气氛不太对的大巫师中间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招惹到他们,也生怕他俩想起自己把火烧到他俩身上,
而且他俩现在可不知道自己的小动作是一直都在这俩人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
生怕他俩看出来点儿什么,
更怕他俩已经看出来了点儿什么,现在这副生气的样子是对着他的,
俩小巫师越想这个可能性越高,
真以为是自己什么地方露了破绽,
此时快忐忑死了,不停地在中间的交换着眼神,
更不敢取回地图了,
德拉科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自家院长那个难看的脸色,
哈利也看见了,
又对视了一眼,他俩觉得自己肯定死定了,
俩小巫师就这么忐忑了一路,丝毫没注意到因为自己的分心,而导致的卢平和西里斯的脑袋不断的来回撞击在低矮的地道的顶上的地方,
在地道里行走是很困难的。
那里面有些部分很挤,他们不得不侧过身来行走,西里斯和卢平再次遭殃了,
俩小的根本分不出心力来关注他们,遇到过不去的小缝隙也只是加大魔力输出让他们强挤出来而已,
根本不会调整下动作,
自己的问题都快火烧眉毛了,谁还顾得上他们啊!
他俩还是多想想一会怎么向自家家长解释吧……
于是,西弗勒斯在后面很清楚的看见了这俩人的惨状,
那被二次伤害的脑袋和脚趾,那被剐蹭的二次伤害的伤口,
啧,
别说……这后边的风景就是好看啊,
西弗勒斯也没有提醒那两个小崩豆的意思,就那么慢悠悠的坠在了队伍的最后,
直到前面的露出了一个不算太大的洞口,
妮可莉斯先一步的钻了出去,
她似乎和那棵暴躁的树也能说的上话似的,也没见她按那个结疤,只用手轻轻的抚摸了它两下,倒了瓶魔药,那棵树就安静了下来,甚至叶片好像都在愉悦的轻轻晃动,
两个小巫师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更别提询问了,赶紧带着自己控制着的人,就爬出了洞口,
甚至因为他俩稍显急促的动作还导致这俩人在出洞口的时候脑袋又被那里突出的岩石狠狠的撞击了几下,
没把他俩单独扔在那里已经很不错了,希望这俩人别那么不知足,
最后是西弗勒斯,他也从那个洞口里爬了出来,
妮可莉斯面无表情的继续带路,西弗勒斯接着一脸阴沉的吓唬小巫师,
现在地面上已经很黑了,唯一的光线是来自远处城堡窗子里的灯。
路上没有人说话,生闷气的生闷气,纳闷的纳闷,害怕的害怕,昏迷的昏迷,
嗯……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城堡里透出来的灯光慢慢地亮了些,他们离着城堡越来越近,
这次没有摄魂怪来打扰他们了,妮可莉斯几个顺利的将这两个伤号送到了医疗翼,
庞弗雷女士都快被吓疯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