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福祸


    不过他倒不后悔,事情起波澜一点,没什么不好,就象他以前想的那样,最坏不过就藩。

    有严嵩严世蕃张居正留在这里挑拨,找几个道士,用同样的手段给裕王来几下,他熬不住太久的。

    徐渭以为景王心情郁郁,他放下笔转身安慰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在下倒是从这件事发觉了一个好机会。”

    “哦?”朱载圳饶有兴趣的问道:“说说看。”

    “陛下就算不同意您离京就藩,但心中未必没有忌讳,那么殿下何不趁此机会提出离宫就邸呢?”

    朱载圳眼睛一亮,他想出宫在京居住可好久了。

    在宫里见谁都不方便,见张居正须走文华殿讲读的规程,见徐渭要费心思安排入宫令牌文书。

    而且等他画完画,按理来说就不能进宫了,更别提见其他人。

    外祖家的人和万密斋昨日就到了,可就是没有理由出去相见。

    若是能在京城开府,那便是困龙入海,鸟脱樊笼。

    祸兮福所倚——徐渭说的没错,有他们方才安排的手段,加之父皇为了制衡裕王,不可能就这么勒令他就藩,但心里未必不介意。

    “先生所言,正合我心,只是既然让钦天监上奏火练真金之说,现在又要出宫,这是否矛盾。”

    “钦天监的上奏,与殿下为避免损伤陛下而退让有什么关系?

    而且依照在下猜测,陛下现在更大可能是谁都不肯信,但相比好的,肯定更担心坏的,因而殿下自请出宫便是替陛下排忧解难了。”

    “好,隔几日上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