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头上。两条黄狗贴着她,她裹着警员的外套,光脚蜷在石头上面,像一个被人从水里捞出来还没晾干的布偶。
看见程橙后,下意识的往里那件大外套缩了缩,企图把自己藏起来,“这回真不关我的事,我是被那条狗拖过的!我觉得这两狗有潜力,本警队肯定需要!”
程橙没功夫跟她讨论狗,直接走到洞口,蹲下来,用手电往下照了照,又站起来,转头看了桑余一眼,那一眼看的桑余脊背发凉的。
“你下去过了?”
桑余点头。
“下面什么情况?”
简单的将水潭的位置、深度、骸骨的大致方位说了一遍后,又默默的后退两步。
多年汇报的经验让桑余说得虽简略,但每个信息点都踩在要害上,水有多深,水草长在哪,骸骨在水草的什么位置,大概有多少具,她摸了哪个区域,哪个区域没来得及摸。
程橙边听边点头。
桑余说的口干舌燥,以为能走之际,就见人快步走了过来,手电筒入手。
迷茫地歪了歪头,就听一句不是36度嘴里能说出来的话,“再下去一趟。”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脚,湿透的裤子,两只手上全是泥,指甲劈了两个,手腕上还有狗绳勒出来的淤青。她刚从下面爬上来不到二十分钟,身上的水还没干透,风一吹,人都止不住打激灵,何况那底下还有那么多水草,她又是大凶,根本不想下去。
“那什么程警官你可能不知道,我才刚上来!”
“我知道。”
“这地方不是我想来的,是这两条狗硬把我拖过来的!”
“我知道。”
“这两条狗身份存疑!”
“我知道。”
“我鞋没了!”
“我给你找双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