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翻身,脚朝下,手撑着洞口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泥土蹭在她身上,凉飕飕的,湿漉漉的,破烂的鞋底在洞壁上打滑了好几次,脚趾抠着泥土,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
洞口不深,很快就触了底,底下是硬邦邦的石头,石头上长满了滑溜溜的青苔,她的脚还在青苔上打了滑,身体晃了一下,伸手扶住洞壁,才堪堪稳住。
站直了身体,脚下,水从她的脚趾缝里流过,冰凉刺骨。绳子从手腕上延伸出去,弯弯曲曲地铺在湿滑的地面上,狗的爪子在上头踩出哒哒声。
跟着狗往前走,未走几步就来到了一处水潭边缘,水潭不大,约莫两三丈见方,边缘不规则,但却极深,深到水都呈深绿色,绿得发黑。
两狗站在水潭边,耸动了下鼻尖后直接下水。
前爪伸出水面,后腿在水下蹬动,头昂在水面上,嘴巴微张,舌头甩在外面,尾巴像一根桅杆一样竖在水面上,标准的狗刨式,水从前爪两侧被扒拉开,几乎没溅起一点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