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往地上砸。
第二天他问了一嘴,父亲说在劈柴。
三伏天,劈柴。
后来他便没再多言了,不是信了而是不敢问。
他甚至后来都不敢跟人说来家里院子玩,不知怎么的,从那以后他就绕着走。尤其是那株白牡丹,越开得好,他心里越不踏实。
他没仔细思考过这份不踏实是什么,直到今天那些照片,指着那个深坑问他知不知道什么,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我知道,我就知道……”重复了五遍。
女方身份已知后,男人身份也被挖了出来。陈屿,二十七岁,省里派下来的扶贫志愿者,在李家村隔壁村待了两年。档案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不良记录。他的同事们说起他,用的词出奇一致:爱帮忙,话不多,对谁都好。
他失踪的时间和李姐姐失踪的时间就是一个先后,他在先。
警方调出他的所有轨迹,手机信号显示,最后出现的地点,就在距离废品收购站不到两百米的基站范围内。他那天上午还和同事通过电话,说发现了一些“需要核实的情况”,不方便在电话里说。
什么情况?
如此调取了废品站更早之前的监控和交易记录。一笔一笔地查,一条一条地对。废品收购站的流水异常,大量废旧金属以极低的价格收购,又以接近新料的价格转手。账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但物流记录暴露了一切,那些“废品”根本没有进入拆解环节,而是直接装车运往了邻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