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咔”的一声脆响,桑余指尖微收,那根粗实的硬木棍寸寸崩裂,木屑簌簌而落,随手一抖,残棍坠地。
“我这个人,”她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平静,语调毫无起伏,“最恨的就是敲闷棍。”
顿了顿,语气加重,“你说敲哪儿不好,偏要敲后脑勺?不知道敲多了人会变傻的吗?”
男人喉结滚动,嘴唇哆嗦着,将半截木棍移向桑余的脖颈,“那我敲这儿?”
这我哪拿不准啊!万一一棍子下去了,你没晕只疼怎么办?”
桑余夺过半截木棍,抬手追着人敲了过去,“不是还该谢谢你为我着想啊!”
霹雳乓啷声中不断传来部落的哀嚎声,只余一道女声吱哇乱叫,“刚刚不是都已经和平相处了吗?干嘛还惦记着敲我闷棍,把我敲晕了,你想干嘛?”
“只是你单方面把我们打老实了而已,我们本来就没想抓你,是你自己硬凑过来的,我们想不抓到都难!”
“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你可倒好!我们把眼睛全都闭上了,你还非得挤回来,把我们眼皮子撕开,把黑眼珠子挪下来,非得把你印进我们脑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