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学过的人会不用瞄准镜、会手一直压在扳机上、会不计算风速就直接射击吗?
众人彻底对她不抱希望,已经开始联系山下留守的警员想办法重新制定战术包抄之际,就听一直举着望远镜的小警员一声惊呼,“全,全全射中了!”
桑余好奇地跟着凑到了望远镜前,“真的假的?我只顾着开枪了还没见过那些针对我的王八羔子呢!”
众警员:
感情你还真不会,全程凭感觉在瞎打啊!
与此同时看完自己射击结果的桑余也沉默了,子弹确实都命中了,命中的也确实是人,那些人还都没死,至于能不能跑,这就要看他们脸皮够不够厚了。
桑余的射击主要有一个目标,不白来,均匀地让隐蔽起来的人都挨了一子弹,这些子弹也不往别的地方射,全攻击在了人的下三路上。
其中当属大哥最惨,子弹直逼他胯下也就罢了还把他裤子磨开裆了,此刻正亮着流血的屁股边跑边骂!
“开枪的那女的,你给我等着!等我逃出去了,我一定要让你好看啊啊啊!”
听着那凄厉的喊声众人不由都离桑余远上三分,别人是杀人,她可倒好不杀人只诛心!
事实证明跟命比起来脸算什么!
被桑余持续射击的一干人等干脆直接扯下裤子极力狂奔,桑余开枪驱赶,警方猛烈追击。
然深山老林子里地形确实很占优势,警方只看过地图,对此地也只了解个大概,桑余两人更是满脸懵圈,盘踞在此地多时的罪犯虽被射击追赶,但逃得也还算成功。
眼见他们就要消失在视野内之际,大哥跑得过快,拐弯时的惯性和离心效应导致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外偏移,直到手掌推向身侧的树木才终于控制住方向。
他这一推,树枝猛地震颤起来,哗啦哗啦的枝条不停摆动,剧烈摩擦声中一金属物件被急速扯动,大哥下意识抬头而后瞳孔骤然缩紧。
一枚他们特别定制后又被人偷走的手雷正挂在他的头顶正上方。
它原本被一根横枝稳稳地卡在树杈间,但被他这么撞,从弹口延伸出去的保险销被旁边回弹的枯枝直接勾住,枝条弹开之际被狠狠一扯,黄铜色的金属环连半截弯曲的拉环被无情抽走,“叮当”一声过后,坠入地面消失不见。
时间在此刻被无限拉长,大哥清楚地看见了死神在向他招手。
没了保险的手雷从枝头直挺挺地,毫无缓冲地向下坠落。旋转着,跳跃着,带着令人心脏骤停却根本阻止不了的速度径直砸到他脚边不到半米处。
“爬”字还未说出,就听轰——!!!
触地的瞬间,震耳欲聋的爆鸣撕裂了林间的寂静,灼热的气浪裹挟着泥土、断枝、碎叶,致命的破片,以手雷冲击波狠狠砸在一干人的胸口上将之掀翻在地。
视野被刺目的白光和翻滚的浓烟彻底吞噬,耳朵里只剩爆炸巨响。
远离此处的警方、网友们呆愣愣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直到桑余被倒灌过来的浓烟呛得咳嗽才有人回过神来。
“团灭了?咱干啥了?”
“咳咳咳”
“咕咚!感觉这次任务挺危险的,我咋就没啥参与感呢?这就是传说中的陪跑。”
“咳咳咳”
“我防弹衣都穿上了结果就这?我子弹都没来得及用呢!”
“咳咳咳”
对讲机恰在此时传来声响,“队长,我们仔细看了一下桑同志的直播回放,终于找到了炸弹遗失的位置。她全身心地顾着逃命了,以至于忘记了肩膀上扛着的那姑且叫做炸药包,然后在路过树丛时,上面被勾了个洞,吊了枚手雷走,那个位置就在等等!队长那地方冒烟了!”
现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现场只剩下接连不断的“咳咳咳”
程橙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手指努力按压突突突跳动的眉心,“不用再提醒我们呢桑同志,这次抓人的功劳全给你!”
“不是咳咳我好像看见那有人有话要说!”
顺着桑余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外围被子弹炸膛波及较少的人群中有人悠悠的转醒,结果刚睁眼就看见了己方被团灭的场景。
抬起手,“你们华国人玩的是真脏啊!想要我们的命直说何必再如此羞辱我们,连我们死后都还要持续用你们的离间计!你们的心肝太黑了啊,全让我们阴差阳错死在自己人手里,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啊!”
他骂骂咧咧的哭嚎着,程橙等人则很自觉地侧了侧身子,让他手指毫无遮拦的指向桑余。
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是个陪跑的,全程啥都没干,全是这姓桑的设计的,全是她一个人把你们所有人都干掉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