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着地倒也未受伤。
从坑底呛咳着爬起,用干净的手掌揉了揉摔成八瓣的屁股,桑余骂骂咧咧的站起,愤愤不平的把鸟屎糊上坑壁。
将大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后,她仰头,深吸一口气,“救——!”
嘴才张开一半,头顶骤然一暗。
刚飞走的大鸟如一枚黑色炮弹般俯冲而下,双翅收拢,尾羽炸开,眼神凶戾,而后在离她不到几米的上空,猛地一撅屁股。
“噗嗤!”
又一坨黏稠温热的鸟粪裹着腥气直扑面门!
“泥马!”
看着越来越近的鸟屎,桑余瞳孔骤缩,忙向一侧翻滚,泥水溅进衣领,鸟粪“啪”地砸在她刚才跪着的位置,溅起一圈污渍。
TM的!这死鸟,成心不让她活!
目光一扫,脚边正好有块碎石,抄起,腰身拧转。
“嗖!”
碎石破空,快得只余一道残影。
“咔嚓!”一声脆响。
大鸟哀鸣,左翅完全折断,打着旋儿栽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翅膀无力地耷拉着,身体不停抽搐。
桑余喘着粗气站起,抹了把脸上的泥,再次抬头,准备朝洞口大喊。
嘴唇微启的刹那,半死不活的大鸟倒腾着腿,屁股精准对准坑口,尾羽翘起,肛周肌肉蓄力。
桑余僵在原地,嘴巴半张,呼救卡在舌尖,吐不出,咽不下。
她发誓只要她敢张嘴,那坨鸟粪便会即刻上膛、发射。
不是,你有病啊!
你先攻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