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看着手机上发的消息后,他嘴角狂抽,不愧是你,干的漂亮!
杨浩眼神凌厉地望着娃娃脸,“她暂时走了,继续说吧!”
娃娃脸再次犹豫,见杨浩开门预叫人,忙止住人开口,“种子是白家给的。白老爷说,有人见我们村子的地理位置好,特意给的赚钱门路。种这东西又不累人利润还高,只是他们不让我们多种,更不让放进村里的土地里种。”
杨浩嗤笑一声,“怎么你还想扩大生产面积?你是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吗?”
娃娃脸被他盯得瑟缩了一下,“原,原来是不知道的,直到……”
说到这他的脸色猛然扭曲起来,“都怪白老太爷那个老来子!原本一村子人挣了钱,日子逐渐富裕,所有人都开开心心的,偏他要说我们犯法还要把他亲爹连带着我们一起举报了!”
“从那之后挨家挨户的都心惊胆战的,种也不是,不种也不是!都怪他科普,他要不说我们哪知道这玩意是什么?”
“他家的钱是赚够了,说收手就收手,可我们呢!他举报我们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把亲爹给举报了,我们怎么威胁都没有用!她爹妈真是白养他了,不忠不孝,几十年养了个白眼狼!”
“之前是不知情,可你们知情之后不依旧在种植,还加大了巡查力度,你们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无辜!”
杨浩揉了揉太阳穴往椅子上一靠,“还替人家教训儿子,恐怕对于你们这样的人来说,巴不得他举报他爹呢吧!只可惜这件事牵扯到你们身上来了!”
杨浩回想着刚刚看过的资料,凭着记忆翻出文件,看着其上小字开口,“就我了解他已经死了,电鱼器械漏电,最终导致的溺亡,怎么?他的死有问题?”
娃娃脸一扫刚刚的畏缩反而坦荡起来,“和我没关系!说来也好笑,儿子想害爹,爹杀了儿子,证明这谣言也不完全是空穴来风。”
“他是被白老爷亲手杀的!白老爷以前干过技术,这些电路、水路他都了解的清清白白,为了给我们一个说法,他当着全村人的面给电死的。他儿子虽然钓鱼但从不电鱼,可我们一村子统一了口径,又没人报警所以……”
听罢,审讯室的气氛愈发凝重,“谣言是什么?”
“哦,这个啊!”
“白老太是二婚,这小儿子又是早产,他就老觉得这孩子不是自己的!每天非打即骂,白老太就在旁边看着也不插手,也不说话。还未成年他就跑了,过了很久后才回来。”
“我们原本不想让他分我们一杯羹着,谁成想有几个调皮捣蛋的孩子把他带了过去,本以为也就多张嘴,多一个打手,结果他扭头就要把我们举报!白老爷气极直接不要他了。”
娃娃脸说着说着笑了,“据说,白老爷杀的那么干脆因为他又要当爸爸了。因为这儿子,他对血脉格外看重,他偷偷摸摸带新。他被绿了!”
杨浩将所有村民的资料摆成一排,“白老爷负责供货,收货。村长负责售卖,村民负责种植?你把所有参与过种植的人的名字都圈起来,一侧写上职务,之后我们会进行排查!”
“现在的重点在于那个他是谁?”
娃娃脸摇头,“他们每次来的人好像都不是同一个,就在前几天刚走,你们要找他们只能再等新的一批成熟了。”
杨浩食指敲击着桌面眉头皱成了个川字,他们真的还会出现吗?
确认谢安将所有资料都整理完毕后,他长长的叹了个气,“继续说白家的事情吧!”
“没什么要说的了,亲儿子死后,他天天抑郁心烦,无精打采的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致,白老爷甚至梦到过儿子来找他索命。”
杨浩打断他接下来的发言,“因为噩梦的侵扰和自己的心虚,他干脆给儿子配了个阴婚,让他在下面消停消停。”
他一拍桌子,怒视着娃娃脸,“你们知道配阴婚犯法吗?何况埋的还是活的,这已经不能算是侮辱尸体了,根本就是谋杀!”
娃娃脸被拍桌子的振动吓了一激灵,眼神乱瞟间,额头渗出大滴大滴的冷汗。
很明显他是知情的!就是不知道是知道配阴婚犯法,还是知道桑余还活着。
“不给他媳妇他老是闹!更何况我们那村子以前就有配阴婚的,挖人坟的更是不在少数,怎么能说不让就不让呢!我们现在已经用死人了,双方家长见过面,互换了庚帖,下过聘礼……凭什么说我没有犯法!”
娃娃脸的自我安慰在警察的怒视下声音越来越小,头甚至慢慢的低了下去。
“他为什么会闹!你们不知道怎么回事!”
杨浩将杯子重重的扣在桌子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种大红花犯法还种,明知不让配阴婚还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