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白嘛,白的都没色了!胖瘦?我不太确定只能说有点肿!至于照片嘛?肯定有,就是没在我手!]
将网里的大摞灰白病号服,沼泽尸碎片全都收捡完毕后,桑余和其余迷彩队员一起下网。
看着直播间的宋琴揉了揉眉心,“这下该有的忙了!国安机关这次应该得征调过去不少法医协助尸检。”
她说着瞥了眼杨浩,“桑余什么时候记在咱名下了?”
杨浩:“……”(我怎么知道!)
打工人于白默默开口,“不是上班,谁来警局来的这么勤。我一天才打四次卡,有的时候还不用打,她呢?”
警局内部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打捞网缓缓上抬,众人直勾勾的盯着水面,收拾着拳脚准备大干一场。
简单的控一下水,轻去掉部分淤泥后,一张张渔网在岸边摊开。
举着装尸袋,全副武装的队员却傻眼了。
灰白病号服呢?
尸体呢?
残肢呢?
碎片呢?
怎么全是鱼!
他们这桶是用来装鱼的吗!
队员们气急败坏扔鱼,冲刷着泥沙,待到将整张网都清理干净后才找到一件衣服碎片。
他们正兴冲冲的准备上报时,却被眼尖的拆弹员一把抢过,按住羡慕哭的想蹭点好运的桑余,放在她衣角上比对,严丝合缝。
很明显,碎片的主人暂时还活着,碎片不是证物。
懵逼的队员低头,“不是……这……我……”
队员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惊恐的看向桑余,“她是批发商吗?”
就见桑余的网里不是尸体就是碎片,淤泥都少的可怜。
而装尸桶早已装的满满当当,分派给桑余的队员们忙到飞起恨不得把他们抓来当壮丁。
几次下网过后,河边形成一幅诡异画面。
迷彩队员抹掉额头的热汗,下着网,捞着鱼,好不惬意。
桑余舔舔唇擦掉额头的冷汗,下着网,捞着尸,好不惊悚。
站在一边的阳见陷入深深的沉默,这场景明明是第一次见,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迷彩队长更是被这里的动静吸引过来,看着对比明显的双方不由发出拷问,“这么一条河,怎么只有你能捞到尸体?”
桑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个问题问的好!其实我也想知道!”
狗系统!你别太过分!
我吃肉别人也该喝点汤啊!资本家都不带这么霸道的!
在桑余的强烈要求下,她连人带架子被换到了一边,顺便还换了张渔网。
打捞网入河。
桑余:碎片,碎片,碎片,全尸……
队员:小鱼,小鱼,小鱼,大鱼……
在众人邪了门的表情中,桑余无语看天,很棒,感受到了世界的针对!
原本看见残肢还很淡定的网友彻底绷不住了。
!一网的鱼打什么码?这年头连鱼都见不的人了?]
几次打捞过后,众人已经麻木,迷彩队员们也不捞鱼了,全候在桑余身边等待捡尸。
而桑余也放宽了心态,她看了看时间,自信撒网。
区区人类碎片罢了还都是她的老熟人,凡是没涉及到自己性命的事都不算事,和今天经历的事情来说,这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赶在十二点前,桑余连忙将网往岸上拖,但这一网明显很有份量,在她拖往的时候架子都下陷几分。
手臂用力,桑余盯着水面不由疑惑,这是准备将所有的尸体连锅端了。
架子摇晃不稳,排爆组几次勘探完地面环境后,桑余终于被允许下地。
打捞网浮出水面。
最后一网的淤泥较前几网明显要多不少,桑余也加入清理行列。
洗泥沙,捡尸。
桑余埋头苦干间,一个陶制的细长弹体滚落至脚边。
她下意识的离远些却不想弹体翻滚着跟来,看着周围的迷彩同志们,桑余稳了稳心神下蹲。
弹体呈细长的圆柱形,表面光滑如镜,通体漆黑。在照明设备的光线下,偶尔会浮现出一抹幽绿或暗紫的光泽,诡异的令人不寒而栗。
小心拨动间,可见其表面滋生的大量霉菌,桑余吞了吞口水,莫名心惊胆战,脑袋嗡嗡作响。
微风拂过,就见那尖锥状的弹头缓缓偏移转向桑余,弹头的前端布满微小的孔洞,里面如同蜂巢的六边形结构般被一层极薄的膜密封着。
桑余细细打量间终于看见弹体中部刻的细密的编号与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