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谁敢弹劾孤残暴?先看看这份富可敌国的账单


    是成箱的察哈尔金银器皿。

    那金属碰撞的脆响,隔着几十步都勾人心魄。

    城墙上的大明边军全看傻了。

    在苦寒之地吃了十几年沙子,打生打死也就换俩碎银。

    这趟关外,太孙直接把大元万户的家底端了个底朝天。

    这哪是打草谷?

    这他娘的是连块布片都不留的降维抄家!

    大车后方,黑压压的步兵方阵压迫感十足。

    大明玄甲铁骑排成四路纵队。

    长枪如林,杀气冲天。

    正中簇拥著一杆红黑大旗。

    朱允熥骑在黑色河曲马上,面无表情。

    那件明光铠洗刷过,甲缝里却依旧透著洗不掉的暗红。

    李文忠提着破阵长戟,落后半个马身。

    行至城门前。

    大明将士齐刷刷立定。

    皮靴砸地的轰鸣,震得城门楼上积雪扑簌落下。

    没喊万岁,没乱欢呼。

    只有碾压一切的绝对肃杀。

    朱允熥俯视著跪地的知府和总兵。

    没下马。

    手里的马鞭随意指了指身后的大车。

    “大同府库,能装下多少。”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本狠咽了一口唾沫,额头死死贴著冰冷地皮。

    “回殿下!大同府粮仓空置一半,武库能腾出三个!”

    “下官这就征调全城民夫,哪怕把下官的衙门拆了,也绝不让殿下的战利品受半点风雪!”

    朱允熥短促地笑了一声。

    “不用民夫。”

    他抬手。“汉一。”

    老光头汉一连滚带爬从后方冲出,扑倒在马蹄前。

    “小人在!”

    “带你的人,把牛羊赶进圈,车上的物件卸进大同府库。”

    朱允熥微微偏头,目光刀子般刮向李本。

    “这群耗材,是孤从关外收的奴才。干活不费大明一分钱。”

    “但你们这些当官的,谁要是敢从里头伸手抠一个铜板”

    朱允熥手中马鞭猛地抽在旁边大车的木轴上。

    啪!

    “孤就把他的脑袋塞进炮膛,轰成烂泥。”

    李本和赵德后背齐刷刷惊出一层冷汗。

    “下官不敢!末将万死不敢!”

    他们对这位十五岁太孙的畏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那可是活埋了察哈尔八万口人的当世活阎王。

    朱允熥双腿一夹。

    河曲马迈开步子,踏进大同城门。

    队伍有条不紊地入城。

    主干道被挤得水泄不通,百姓透过窗缝往外偷瞄。

    戴着生铁脚镣的蒙古贵族,正被光头军拿鞭子狠抽著前行。

    昔日高高在上的主子,此刻连头都不敢抬。

    城中百姓看呆了。

    大明开国至今,边关何曾有过这么提气的一天!

    把飞扬跋扈的鞑子,当猪狗一样拴回来干苦力!

    大同总兵府,正堂。

    炭盆烧得极旺。

    朱允熥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

    李本和赵德低头分立两侧,手里各捧著一份长长的账单。

    李本的手抖得纸张哗哗作响。

    那上面的数字,太惊悚了。

    “回、回殿下”李本嗓音发干。

    “初步清点。”

    “得肥羊六十三万口,良马四万两千匹。”

    “耕牛三万头,上等毛皮八万件。”

    “现银一百二十万两,黄金七万两,玉器珠翠不计其数。”

    报完这串数字,大堂内死一般寂静。

    李文忠坐在左下首闭目养神,老僧入定。

    李景隆站在一旁,鼻孔直哼粗气。

    这点钱曹国公府不缺,但这背后代表的泼天大功,重得吓人。

    朱允熥拿起桌上的茶盖,撇了撇浮沫。

    “李本。”

    “下官在!”

    “这账目,一字不改。抄录三份。”

    朱允熥轻抿一口热茶。

    “一份留大同入库。另一份交八百里加急。”

    “最后一份,直接送入金陵奉天殿。摆到皇爷爷的龙案上。”

    当。

    茶盏磕在紫檀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金陵城里那些大头巾,不是写折子骂孤残暴吗?”

    “不是要皇爷爷拿铁链子,锁孤回京受审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