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洪武朝的丧尸!吕家地窖里的吃人秘密
    “怯薛……”

    朱樉眯起眼,目光如刀,死死钉在黑暗中那堵缓缓推进的“铁墙”上。

    “二爷,这玩意儿有点邪性。”亲卫队长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都什么时候了?大明都建国二十五年,哪来的这么成建制的怯薛歹?”

    “而且……”队长声音发紧:“他们不喘气。”

    是的,不喘气。

    上百个全副武装的重甲步兵,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砖都在哀鸣。

    这般大的运动量,这帮人竟然连一声沉重的呼吸声都没有。

    只有甲叶子摩擦的“咔咔”声,枯燥,单调,象是一群只会走路的铁棺材。

    “围子手二所!结阵!”

    队长没有废话,甚至没有一丝慌乱。

    这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本能,恐惧?

    那是在死后才有的情绪。

    “咔!咔!咔!”

    五十名亲卫瞬间收缩,不再是散兵游勇,而是迅速结成了一个紧密的半圆阵。

    前排盾牌落地生根,后排长刀架在盾牌缝隙,更后面的人手持硬弩,直指前方。

    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句多馀的废话。

    “三段射!放!”

    “崩!崩!崩!”

    军弩在极近的距离内齐射。

    弩箭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叫,狠狠扎进那堵铁墙。

    “叮叮当当——”

    火星子在黑暗里炸开。

    没用。

    那些足以在五十步洞穿野猪皮的强弩,射在这些黑甲怪物的身上,竟然直接被弹飞了。

    几支侥幸射中甲胄缝隙的,也象是扎进了老树根里,挂在上面晃荡,哪怕入肉三分,对方也连停顿都没有。

    “草!这是什么甲?镔铁的?!”有人骂了一句。

    朱樉没说话。

    他看清了。

    借着那一闪而逝的火星,他看清了那头盔缝隙里的一双眼。

    浑浊,发黄,瞳孔散大。

    没有恐惧,没有痛觉,只有对鲜血最原始的渴望。

    “这不是甲厚。”

    朱樉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怒火:

    “这是‘药渣子’。前元的大内秘术,‘不灭体’。把自己阉了,用毒草药泡澡,把皮肉泡死,把人变成活僵尸。”

    “这帮东西,活不长。除非……”朱樉猛地转头,看向吕府深处那灯火通明的内宅,眼底的怒火瞬间烧穿了理智:

    “除非有人一直在喂他们!用活人的血,用大明百姓的命在喂这群畜生续命!!”

    “二十五年啊!!”

    朱樉咆哮起来:“吕昌!你特么到底在金陵城里,偷了多少孩子?”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怒吼。

    对面的铁墙动了。

    没有任何口令,也没有任何呐喊。

    最前排的十名怯薛军,突然加快了脚步。

    不是跑,而是“撞”。

    他们肩膀前倾,利用重甲的惯性,象是一群发疯的铁公牛,举着手里那两米长的斩马刀,毫无花哨地平推过来。

    “防冲击!顶住!!”

    队长厉吼一声。

    前排亲卫死死抵住盾牌,身体前倾成四十五度,后排同袍用肩膀顶住前排的后背。

    大明的边军,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绝没有后退的道理!

    “轰!!!”

    两股钢铁洪流撞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纯粹是力量与质量的对撞。

    让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瞬间响起。

    围子手二所护卫的圆盾在数倍于己的重量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噗!”

    一名亲卫连人带盾被撞得吐血,但他没有退,反而大吼一声:“别管我!填位置!!”

    他猛地扔掉盾牌,整个人扑上去,死死抱住一名怯薛军的大腿,任由对方的连枷砸在背上,发出沉闷的碎骨声。

    “杀!!”

    旁边的同袍红着眼,长刀顺着他创造出的空隙,精准地捅进怪物的腋下。

    这就是大明的边军!

    打不过?

    那就换!

    用我的命,换你的伤!

    然而,让人绝望的一幕发生。

    那把刀确实捅进去了,可那怪物连看都没看一眼。

    它只是机械地挥动手里的连枷,象是拍死一只苍蝇一样,直接砸碎了偷袭者的天灵盖。

    不怕痛,不流血,力大无穷,配合默契。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在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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