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大礼包呢?护主机制呢?哪怕给我来个‘肾上腺素强化’也行啊!”
“叮——”
没有叮。
脑海里只有没有半点声响,那所谓的【大明国运图录系统】,毫无反应。
朱允熥的心彻底凉半截。
草!
这年头连系统都搞诈骗?
还是说老子穿越拿的是个残次品剧本?
这玩笑开大发了!
“呸!”
一声吐沫声把他拉回现实。
角落里的太监王中见局势已定,他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尘,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上,刚才的惊恐换成让人作呕的刻薄。
王中冲著朱允熥狠狠啐一口浓痰,正中朱允熥的头发。
“吓死杂家了!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也不撒泡尿照照,跟咱们娘娘动刀子,你有那个命吗?”
他转头对着那些还在发抖的宫女骂道:“愣著干什么?看戏呢?没用的东西!”
几个宫女也缓过神来,为掩饰刚才的丑态,嘴里开始喷粪:“真是不知好歹,庶出的就是野性,养不熟的狼崽子。”
甚至有人恶意地把扫帚上的积雪,故意扫到朱允熥的脸上,把他当死狗对待。
场中央。
刘成大口喘著粗气,那种被死亡盯着的恐惧消退后,变成一种压不住的恼羞成怒。
堂堂东宫侍卫统领,差点栽在一个废物皇孙手里?
还差点被开瓢?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给老子按死了!”
刘成红着眼吼道,抬起满是泥浆的官靴,照着朱允熥的小腹就是一脚。
“呕——”
朱允熥身子一阵抽搐,一口酸水混著血直接喷出来。
“你他娘的不是很能打吗?再狂啊!”
刘成一边骂一边踹,鞋底子在朱允熥脸上狠狠碾压,把那张惨白的脸踩进地里:
“还敢拿剑指老子?还敢挟持娘娘?我看你是活腻了!”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主子,现在和死狗没两样被踩在脚底,刘成感觉到一种变态的快感,爽得头皮发麻。
这就是权。
没权的皇孙,不如狗。
“把脸给老子踩进泥里!”刘成狞笑着,再次抬起脚,照着那张倔强不肯服软的脸就要落下。
“住手。”
话音轻飘飘的。
刘成的脚硬生生停在半空,动也动不,离朱允熥的鼻尖就剩半寸。
他打了个激灵,立马收脚,转身跪下磕头,动作流畅:“娘娘恕罪!奴婢气昏了头,这疯子太危险了!”
高台上。
吕氏慢悠悠地站起身。
她走到朱允熥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掏出那方绣著精致荷花的香帕掩住口鼻,眉头微蹙。
“刘成,怎么办事的?”
吕氏的声音隔着帕子,闷闷的,语气里藏着隐约的笑音:
“三殿下毕竟是主子,怎么能踩脸呢?这要是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本宫没规矩,纵容奴才欺负皇孙呢。”
这话听着是责备,其实谁都听得出来那是奖赏:
干得好,就是别太明显,别落下把柄。
刘成是个鬼精的:“娘娘教训得是,奴婢知错!奴婢这就掌嘴!”
“行了。”
吕氏轻笑一声,摆了摆手,缓缓蹲下身子。
她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朱允熥,神色间全是猫玩老鼠的快意。
“允熥啊。”
她叹了口气,语气竟然还有几分温柔:“你看,二娘早说过你有病,得治。你不听,非要闹。现在好了,弄得这一身血,还要杀二娘。”
“这要让你皇爷爷知道,得多伤心啊。”
朱允熥费力地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死死盯着这张虚伪至极的脸。
他想骂,想咬人,可嘴里全是泥,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你少装”
“嘘——”
吕氏竖起一根染著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抵在唇边,做个噤声的手势。
“省点力气吧。”
她站起身,脸上的温柔收得一干二净,变回了那个端庄冷漠的太子妃。
“这种疯病,药石无医。看来得用点重手段了。”
她背对朱允熥,声音平淡地吩咐道:
“去太医院请王太医。就说三殿下发了癔症,让他带上那套‘镇魂’的金针。”
“告诉他,用最粗的那根针,扎进脑后风府穴。这针法虽然险,但最管用。”
“一针下去,人就清净了。不闹了,不想了,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