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徐晚晴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

    “是的！我听说林霄真人有教无类，不问出身，连妖族都肯收为弟子！”

    “我…我虽然没有灵根，但我对阵法一道很有兴趣，我想拜入真人门下，学习阵法！”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真诚与渴望。

    林霄看着她那张沾着灰尘和血迹，却依旧透着一股子倔强的小脸，心情复杂。

    好家伙。

    我这还没开始布局呢，鱼儿自己就蹦上船了？

    还是一条知道自己该往哪个锅里蹦的鱼。

    林霄最终还是说出来。

    “我就是林霄。”

    空气，安静了。

    徐晚晴脸上的表情，从期盼，到茫然，再到呆滞，最后化作一片空白。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林霄的脸，一动不动。

    下一秒。

    “噗——”

    一股比刚才更汹涌的鼻血，从她指缝里喷薄而出。

    “真…真人…您…您比传闻里…好看…一万倍……”

    她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外焦里嫩。

    林霄：“……”

    “扑通！”

    徐晚晴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林霄就磕了一个响头。

    这一下，磕得结结实实，尘土飞扬。

    “弟子徐晚晴，参见师尊！”

    她也不管林霄收不收，先拜了再说。

    “弟子早就对师尊仰慕不已，今日得见天颜，更是死而无憾！求师尊垂怜，收下弟子吧！”

    “只有师尊这般的人物，才配得上‘仙帝转世’的传闻！那些说您坏话的，一定是嫉妒您的容貌！”

    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掷地有声。

    林霄听得眼角抽搐。

    合着我这五徒弟，是个究极颜控？

    【叮！检测到未来女帝之一的徐晚晴主动拜师，请宿主做出选择。】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选项一：轻佻地捏起她的下巴，对她说：‘小美人，想当我的徒弟，得看你的诚意够不够。’（完成奖励：天阶下品媚术《合欢宝典》）】

    【选项二：正式收下徐晚晴为第五位亲传弟子，完成五徒齐聚的第一阶段目标。（完成奖励：阵修极品仙器‘星罗棋盘’）】

    林霄想都没想，直接对选项一竖了个中指。

    什么玩意儿！

    我是那种人吗？

    我可是立志要当一个大爱无疆的正经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