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刚端着一杯酒,满脸兴奋地闯了进来。
当他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时,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更加猥琐和兴奋的笑容。
“不错,不错!真懂事!”
他以为秦秋炼和涂苏是主动帮他把“猎物”按住了。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
狮刚放下酒杯,搓着手,一脸迫不及待地走向大床。
“接下来,就让本公子好好‘享用’这只美人兔了!”
他的话音刚落。
原本压在林霄身上的两股力量,瞬间消失。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涂苏缓缓站起身,脸上的甜美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
秦秋炼也松开了林霄,她背对着狮刚,只是那冲天的杀气,几乎让空气凝结。
好好的计划,全被这个蠢货打断了!
“找死!”
“滚!”
两声蕴含着滔天怒火的娇叱同时响起。
狮刚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感觉两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左右两边同时轰在他的身上。
“轰!!!”
狮刚的身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抛物线,重重砸穿墙壁,跌落在院中的假山之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卧房之内,死一样的寂静。
秦秋炼缓缓收回自己的手掌,周身环绕的剑气还未平息。
涂苏也放下了狐尾,那张甜美的小脸上,一片冰寒。
好好的气氛,绝佳的机会,就这么被一个蠢货给毁了。
一股无名邪火在两个女人的胸中熊熊燃烧,无处发泄。
她们对视一眼,从对方的反应里看到了相同的怒意。
秦秋炼迈开腿,径直穿过墙上的大洞,走到院子里。
狮刚正挣扎着从碎石堆里爬起来,嘴里还在咒骂:“贱人…你们竟敢…”
话没说完,一只秀气的脚已经重重踩在了他的脸上,将他后半句话连同几颗牙齿一起踩回了肚子里。
“呜!”
秦秋炼一言不发,揪着他那身骚包的金色软甲,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从院子里又拖回了卧房。
“砰!”
狮刚被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你们…”
迎接他的,是秦秋炼雨点般的拳脚。
“咚!”
“砰!”
“轰!”
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一个金丹修士的滔天怒火,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他感受到极致的痛苦,又不会立刻要了他的命。
整个房间都在剧烈地晃动,灰尘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