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几个徒弟是关心他,可这种擅自行动的胡闹,简直是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
责备的话到了嘴边,看到秦秋炼那张惨白的小脸,他又一句都说不出口了。
“你先别说话。”
林霄深吸一口气,从储物戒里取出一瓶最好的金疮药,还有几枚疗伤圣药。
他单膝跪在秦秋炼面前,拧开药瓶。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他用灵力清理了秦秋炼脸上的伤口,然后用手指沾着药膏,小心翼翼地,一点点为她涂抹。
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生怕弄疼了她。
温热的指腹划过脸颊,秦秋炼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抬起头,就能看到师尊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和专注的脸。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后怕,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和温暖。
林霄处理完她脸上的伤,又让她吞下丹药,开始为她处理身上其他的伤口。
他撕开她手臂上破损的衣袖,看到那白皙手臂上纵横交错的伤痕,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一股无名火,在他心底燃烧。
不管是谁伤了她,都得死。
林霄一言不发,只是专注地为她疗伤,包扎。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丹药的清香和偶尔响起的布帛撕裂声。
一旁的店小二早就看傻了,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帮他们关上了门。
这一疗伤,就从清晨,持续到了深夜。
直到秦秋炼身上的伤口全部处理完毕,气息也平稳下来,林霄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秦秋炼在丹药的作用下,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平稳。
林霄坐在外间的木桌旁,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清冷月光,久久没有动作。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本没有封面的古朴书籍。
《女帝之战》。
这本堪称外挂的剧情攻略,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
翻开书页,林霄直接找到了关于涂苏的部分。
书页上的字迹,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金色。
【青丘狐族,涂苏,天狐转世之身。】
【其血脉之力一旦完全觉醒,可号令万妖,有问鼎妖帝之姿。】
【现任妖帝对此忌惮万分,早年间清洗不臣妖族,实则是在寻找天狐转世的踪迹。涂苏之友被擒,便是妖帝设下的一个局,只为引出涂苏,将其扼杀于摇篮之中。】
林霄烦躁地合上书,伸手想去端桌上的茶杯,却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物事。
是那对被他扔在桌角的兔耳朵发箍。
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绒毛,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顺着手臂直冲天灵盖。
林霄的手猛地一抖。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速度升温。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里也变得滚烫。
什么情况?
这玩意儿还有后遗症?
他拿起那对兔耳发箍,又试探性地碰了一下。
“嘶……”
林霄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绷紧了。
感觉太清晰了,那种酥麻感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他现在对这对兔耳朵的触碰,异常敏感。
这要是被徒弟们发现了,他身为师尊的颜面何存?
林霄手忙脚乱地想把这玩意收进储物戒。
“咚咚。”
敲门声响了。
“师尊,您睡了吗?”
是涂苏的声音。
林霄动作一顿,赶紧将兔耳朵和书都收好,清了清嗓子。
“还没,进来吧。”
门被推开,涂苏和秦秋炼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秦秋炼的气色好了许多,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弟子服。
涂苏也换了装束,一身水蓝色的长裙,裙摆绣着浪花暗纹,将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愈发水嫩,清纯中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纯欲天花板了属于是。
“师尊,大师姐说想跟您商议一下救人的事。”涂苏开口道。
林霄点了点头,正好,他也想从秦秋炼这里问问她探听到的情报。
“坐吧。”
秦秋炼依言坐下,只是当她看到涂苏从储物袋里拿出的东西时,表情有些不自然。
那是一对灰白色的,毛茸茸的狼耳朵。
“大师姐,快戴上呀。”涂苏把狼耳朵递了过去,“这是我特意给你挑的,我跟那个老板讲了好久的价呢。”
秦秋炼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