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秋静峰,林霄座下的两位女弟子。
大弟子秦秋炼,赤炼灵根,败尽宗门二代弟子,未尝一败。
她为人清冷,不喜言辞,被好事者称为“赤莲仙子”,是无数男弟子心中只可远观的白月光。
二弟子李沐研,更为神秘。
她常年戴着恶鬼面具,无人见过其真容,只知她常年于风雨千刃崖苦修,周身煞气惊人。
有人说她早已突破筑基,有人说她已是金丹。
传言愈演愈烈,直到今日。
天宗山门外,天剑门的金丹高手柳长风,御剑而来,点名要挑战天宗年轻一代的翘楚。
秦秋炼奉命迎战。
两人在演武场上对峙,引来全宗围观。
“你就是天宗的秦秋炼?看着也不过如此。”柳长风手持长剑,一副前辈高人的姿态。
秦秋炼手腕一翻,一柄赤红色的长剑出现在手中,剑身烈焰流转。
她一言不发,准备动手。
一个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少女,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挡在了秦秋炼身前。
“师姐,这种货色,不配你出剑。”
李沐研的声音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头发寒的冷意。
柳长风的脸当场就黑了。
“哪里来的黄毛丫头,戴着个鬼面具装神弄鬼,找死!”
他怒喝一声,金丹初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惊鸿,直刺李沐研心口。
周围的弟子发出一阵惊呼。
李沐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那剑尖即将触碰到她面具的刹那。
“滚。”
一个字,从她口中吐出。
一股比柳长风更为恐怖,更为森然的气场,轰然爆发。
那不是灵力,而是一种纯粹的,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煞气。
柳长风刺出的长剑,在距离李沐研三寸的地方,寸寸碎裂。
他整个人如遭重击,喷出一大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演武场的石柱上。
全场死寂。
一招。
不,甚至连一招都算不上。
一个字,就废了一名金丹初期的高手。
李沐研缓缓走到瘫软如泥的柳长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念你修行不易,今日留你一命。”
“回去告诉天剑门,我天宗的门,不是谁想闯就能闯的。”
“在次有下次,死。”
说完,她转身,对着秦秋炼微微躬身:“师姐,我们回吧。”
秦秋炼收起了剑,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在无数道敬畏、恐惧的视线中,向着秋静峰的方向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宽阔的道路。
再也没有人敢议论她们,甚至不敢抬头。
……
秋静峰,竹林小院。
依旧是五年前的模样,宁静而温馨。
林霄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本棋谱,悠闲地打着谱。
五年时间,他靠着系统奖励,把琴棋书画这些“没用”的技能,全都刷到了满级。
修为?
还是那个筑基巅峰,一点没变。
但他一点也不慌。
有这么两个猛得一塌糊涂的徒弟在,还要什么自行车。
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秦秋炼和李沐研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师尊。”
两人齐齐躬身行礼。
“回来了。”林霄放下棋谱,抬起头。
李沐研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摘下了脸上的恶鬼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脸庞。
那双紫色的异瞳,在看到林霄时,所有的冰冷与煞气都融化了,只剩下小女孩般的依赖与温柔。
秦秋炼也褪去了在外人面前的清冷,为林霄的茶杯续上热水。
“听说你们今天,把天剑门的长老给打了?”林霄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他出言不逊,该打。”李沐研小声说道,像个做错事等待家长训话的孩子。
“打得好。”林霄呷了一口茶,“不过下次注意点分寸,别真把人打死了,不然掌教大师兄又得头疼。”
李沐研用力地点了点头:“沐研知道了。”
林霄看着眼前两个徒弟。
一个筑基巅峰,一手剑法同阶无敌。
一个同样是筑基巅峰,但天魔之躯已然小成,真实战力恐怕连金丹中期都能碰一碰。
他心中涌起一股老父亲般的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