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我便正式传你们修行之法。”
秦秋炼和李沐研立刻正襟危坐，脸上写满了期待和紧张。
“师尊，我们要从什么开始学？”秦秋炼主动问道。
林霄正要开口，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又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正式授徒！】
【选项一：严师出高徒！告知二人，想修行，先去后山瀑布下扎马步三天三夜，磨练心性。奖励：地阶剑法《惊鸿一剑》！】
【选项二：物竞天择！告知二人，你的资源只够培养一人，命她们比武决斗，胜者为徒。奖励：天品丹药‘洗髓丹’三枚！】
【选项三：因材施教！告知二人，修行先要了解自身，让她们宽衣解带，以便你检查她们的根骨与身体状况。奖励：‘驻颜丹’一枚！】
林霄看着这三个选项，血压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选项一和选项二，这不就是他以前玩游戏的老路子吗？
还搁这儿考验我呢？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系统坏得很！
这要是选了，好不容易刷起来的好感度直接清零。
排除掉两个死亡选项，剩下的……
林霄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虽然这个选项听起来很刑，很有判头，但一看就是安全选项。
就它了！
林霄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得道高人。
“修行一途，首重认知自身。”
“你们……先把衣服脱了。”
空气，一度十分安静。
秦秋炼的身体僵住了，她刚刚对师尊建立起来的所有信任和温暖，在这一刻，仿佛出现了裂痕。
他……他果然是这样的人吗？
之前在山下救自己，带自己回山，给自己做饭……都是为了这一刻？
她的心沉了下去，一片冰凉。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旁边的李沐研，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就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她怕。
她怕自己一拒绝，这刚刚得到的，梦一样的家，就会瞬间破碎。
“等等！”
林霄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了李沐研冰凉的小手。
他看着女孩那双写满恐惧和屈服的紫色异瞳，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你们想什么呢？”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心疼。
“我是让你们褪下外袍，我需要检查你们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暗伤或者隐疾，这关系到你们未来修行功法的选择。”
说着，他轻轻拉开李沐研已经松开的衣领。
那瘦弱的肩膀和手臂上，新伤旧痕，纵横交错，青一块紫一块，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秦秋炼也愣住了，她看着李沐研身上的伤，又看了看林霄那满是怜惜的表情，才明白是自己想歪了。
林霄又看向秦秋炼：“你也是，把手臂伸出来。”
秦秋炼迟疑了一下，默默卷起了自己的袖子。
她的手臂上，虽然没有李沐研那么夸张，但常年练剑留下的老茧和疤痕，也异常清晰。
“两个傻丫头。”
林霄低声说了一句。
他不再多言，催动体内为数不多的法力，指尖泛起柔和的白光。
这正是系统之前奖励他的，医术。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李沐研手臂上的淤青和伤疤。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狰狞的伤痕，在他指尖的光芒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淡化，最后消失不见，皮肤恢复了光洁。
“呀！”李沐研发出小小的惊呼，她不敢相信地摸着自己的手臂。
秦秋炼也看呆了。
林霄没有停下，又用同样的手法，为秦秋炼治好了手上的旧伤。
看着两个徒弟惊喜又崇拜的样子，自己却陷入了沉思。
他忽然想通了。
这个狗系统，虽然选项总是那么奇葩，但奖励的东西，却好像都别有用心。
奖励厨艺，是为了让他用美食温暖徒弟的胃和心。
奖励医术，就是为了让他在此刻，用治疗来抚平她们身体和心里的创伤。
......
“师尊…”
秦秋炼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看着自己光洁如初的手臂，那份震撼久久无法平复。
“谢谢师尊。”
李沐研更是直接，又想跪下，被林霄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说了不许跪。”
林霄板起脸。
“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