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师，咱这阵子净干打家劫舍的买卖了，啥时候能正经去那什么主神空间干一架？” 他一屁股坐在那堆破铜烂铁上，没个正形。
句芒没搭理他。 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破葫芦，拔开塞子猛灌了一口。 酒水顺着他脖子往下流，滴在青衫上，一股劣质的高粱酒味儿散开。 “打什么打。” 他擦了擦嘴。
“主神空间那帮龟孙子，精得跟猴一样。” “现在过去，除了被一群没脑子的生化兽围殴，连个正主都摸不到。” 句芒转头看向战神殿外。
广场上，几百号光着膀子的人族修士正吭哧吭哧地搬箱子。
箱子里全是那种散发着诡异能量波动的各种奇石。
“得先让他们知道疼。” 句芒眯起眼睛，瞳孔里闪过一丝老算计。 “得让他们觉得，这诸天万界的韭菜，不是那么好割的。” 段德扛着寻龙铲从门外晃悠进来。
胖脸上全都是油汗，道袍下摆沾满了不知名世界的红泥巴。
“圣师！道爷我这回可是挖到好东西了！” 他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个拳头大的黑煤球。 那煤球表面坑坑洼洼，还往外冒着丝丝寒气。 大黄狗跟在后面，嫌弃地甩了甩尾巴。
“汪！死胖子，这破石头你都拿来当宝？”
“你懂个屁！” 段德瞪了黑皇一眼，小心翼翼地把黑煤球递到句芒跟前。 “圣师您瞅瞅，这可是我在个什么魔法世界，从个叫巫妖王的老梆子坟里抠出来的。”
“里面全是纯正的死气，拿来布阴阵绝对够劲！” 句芒瞥了一眼。
随手把那煤球扔进旁边的储物袋里。 “行了，先收着。” 他拍了拍大腿，站起身。 “老燧！” 句芒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门外一阵脚步声。 燧人氏跑了进来，身上那股子红尘业火的味道还没散干净。 “圣师，您找我？” “咱们那商队，搞得怎么样了？” 燧人氏一听，老脸上立马堆起了笑。
“好着呢！好得不能再好了！” 他搓着手。 “按照您的吩咐，咱们从各部落挑了脑子最灵光的几万人。” “现在已经通过六道轮回的通道，分散到几百个世界去了。”
燧人氏咽了口唾沫，兴奋得胡子都在抖。
“圣师，您这主意太绝了！” “咱们用那些从妖族那儿扒下来的破法宝，换他们当地的天材地宝。” “那些土著没见过世面，拿个破炼丹炉都当宝贝供着！”
“这利润，比咱们以前天天打怪强多了！” 林荒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老首领，你这算啥啊。” 他从地上跳起来。 “你不知道，咱们那几个兄弟，在斗气世界那边。” “直接拿《遮天法》的残卷去换那什么异火！” 林荒一边说一边比划。
“一页《道宫卷》，就换了人家一个宗门的全部库存！” “那帮土著还感恩戴德地给咱们磕头呢！” 句芒听了，嘴角咧到耳朵根。 “这算什么。”
他坐回躺椅上，翘起二郎腿。
“真正值钱的，还没拿出来呢。” 他看向燧人氏。 “我让你准备的‘九秘’拓印版，弄好了没？” 燧人氏赶紧点头如捣蒜。 “弄好了弄好了！全是按照您的要求。”
“用最劣质的玉简拓印的，只能看一遍就碎的那种。” “而且只有前三秘的残缺版。” 句芒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就对了。” “这‘九秘’，可是咱们的核心科技。”
“在咱们洪荒，这玩意儿就是个基本操作。” “但放到了那些小千世界，中千世界。” 句芒冷笑。 “那就是能引起整个世界血雨腥风的无上神诀！”
“从今天起，这九秘残卷，就是咱们在诸天万界的硬通货。”
段德听得眼睛都直了。 “圣师，您这是要把万界的羊毛都薅秃啊！” “这要是让主神空间那帮家伙知道了……” 段德缩了缩脖子。 “那还不得气得吐血三升？”
“要的就是他们吐血。” 句芒冷哼一声。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星图。 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坐标。 “他们主神空间不是喜欢在各个世界收割气运吗？”
“那老子就用这九秘，把那些世界的水给搅浑！” “让那些土著拿着老子的功法，去跟主神空间的轮回者拼命。” “咱们。” 句芒手指在星图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就在后面。”
“舒舒服服地数钱，顺便捡漏。” 大黄狗听到有漏捡，立刻精神了。 “汪！圣师英明！” 它吐着舌头。 “那咱们下一个目标去哪？”
句芒没急着回答。 他手指在星图上缓缓滑动。 最后。 停在了一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坐标上。 “这个世界。”
句芒眯起眼，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