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刚从空间通道里钻出来的家伙,正死死盯着林荒手里的金铃铛。
领头的是个穿金甲的鸟人。
他背后的翅膀上。
羽毛稀稀拉拉的,还沾着点黑色的机油,看着像只刚从烟囱里爬出来的秃鸡。
“圣师,这就是您说的执法队?”
林荒揉了揉鼻子,手背上全是黑乎乎的泥印子。
“看这打扮,怎么跟个要饭的差不多?”
“汪!这鸟人身上的毛,还没本皇屁股上的顺溜。”
黑皇在一旁搭腔,狗嘴里嚼着一块带铁锈的零件。
它“呸”地一声,把碎铁渣子吐在地上。
半空中。
那几个穿金甲的鸟人,脸色难看。
“放肆!”
领头的那只秃鸡怒喝,手里一杆亮银枪指着林荒的鼻子。
“吾等乃是万界天道联盟执法司!”
“洪荒无道,肆意侵夺下界,掠夺本源,你们这群强盗必遭天谴!”
他声音挺大,在真空里震得那些悬浮的碎石都在抖。
句芒坐回太师椅上。
太师椅的木头缝里。
正往外渗着一股子放了三天的酸茶水味。
他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灵果随手一抛,正好砸在秃鸡的亮银枪上。
“什么联盟?听着名头挺响。”
句芒打了个哈欠,抠了抠指甲缝里的黑泥。
“说白了。”
“不就是主神空间养的几条狗,凑在一块儿抱团取暖吗?”
“你胡说!”
秃鸡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枪直哆嗦。
“主神空间乃是万界守护者!你们洪荒才是毒瘤!”
“今日我等奉盟主之命,誓死抵抗你们这些强盗!”
“盟主?”
段德这时候也凑了过来。
他把那把沾满黑泥的寻龙铲往地上一杵,小眼睛滴溜溜转。
“我说,你们那盟主,坟修在什么地方?”
“里面陪葬的宝贝多不多?”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在胖脸上冲出两条灰泥印子。
“要是油水足,道爷我今天就去给他挪挪窝。”
“贪婪的死胖子!”
商羊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悄悄往后缩了缩。
她是真怕了。
这帮洪荒来的家伙,一个比一个邪门,一个比一个不讲道理。
“大师兄,这帮人嘴硬得很,我看别跟他们废话了。”
广成子在虚空中露出身影。
他手里的番天印仿品已经裂开了一条缝,但他还是死死攥着。
“直接打死,拿去当花肥。”
“急什么。”
老子骑着青牛从后面慢吞吞地走出来。
他那头青牛的屁股现在还光秃秃的,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焦肉味。
“天机蒙蔽,这些异界修士身上,有些因果,不可轻动。”
老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
实则是他刚才在东海被句芒打怕了,现在看谁都像能一拳打爆他的怪物。
“老梆子,你又来装无为?”
祝融在旁边翻了个白眼,鼻孔里喷出一股刺鼻的硫磺烟。
“刚才在不周山,你跑得比狗还快,这会儿又在这儿装什么大头蒜?”
老子脸色一僵,干咳了两声,把头扭到了一边。
“行了,别吵了。”
句芒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看着那些穿金甲的鸟人,嘴角露出一抹极其残忍的笑意。
“既然你们要誓死抵抗。”
“那老子。”
“今天就成全了你们的忠义。”
他转头看向林荒。
“小荒子,把这几个鸟人的翅膀给老子掰下来。”
“正好,晚上的烤鸡翅,料还不够足呢。”
“好咧!”
林荒兴奋地大吼一声。
他体内的金色血气像是一股火山喷发,瞬间在虚空中蔓延开来。
“秃鸡们!吃老子一拳!”
林荒一步踏出,金色的拳头直接在虚空中带起一道耀眼的残影。
“结阵!御敌!”
领头的秃鸡惊恐地大叫。
他们几个大罗金仙初期的修士,哪里见过这种一上来就肉身冲锋的疯子?
嗡!
几人身上的金甲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在半空中汇聚成一面巨大的金色盾牌。
盾牌上,无数道符文流转,散发着微弱的世界法则。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