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跪在地上，邦邦磕头。
女娲摆摆手。
“行了，别磕了，赶紧带着你的猪走吧。”
老头连滚带爬地抱着猪跑了。
女娲转头看着那俩修士。
“你俩。”
她指着旁边一片被火烧焦的空地。
“去，把那地翻了。”
“翻不完，今天谁也别想走。”
张三和李四哪敢说个不字。
两人拿着飞剑，苦哈哈地开始翻地。
飞剑砍在石头上，卷了刃，心疼得两人直抽抽。
女娲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从怀里掏出个红彤彤的果子，在衣服上随便蹭了两下，咬了一口。
汁水四溢，甜得发腻。
“这日子，舒坦。”
她眯着眼，晒着太阳。
不用管什么妖族死活。
不用听鸿钧那些神神叨叨的规矩。
更不用看元始天尊那张臭脸。
“女娲妹子，挺闲啊。”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女娲差点被果核噎住。
她猛地回头。
句芒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
手里还提着个破破烂烂的鸟笼子。
笼子里，一只没毛的乌鸦正半死不活地趴着。
“你怎么找来的？”
女娲瞪着他。
她可是特意隐藏了气息，跑到这鸟不拉屎的下界来的。
“这诸天万界，老子想去哪去哪。”
句芒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草地上。
也不嫌脏。
他把鸟笼子往地上一放。
笼子里的乌鸦“嘎”了一声，虚弱得很。
“这啥玩意儿？”
女娲指着乌鸦。
“这毛掉得，比我刚才逗的癞蛤蟆还难看。”
句芒咧嘴一笑。
“帝俊。”
女娲手里的果子掉在地上。
沾了一层灰。
“他……他不是死了吗？”
她盯着那只没毛乌鸦，眼里全是震惊。
“死透了。”
句芒打了个哈欠。
“这是我用他最后一丝真灵，加上点造化法则，硬生生捏出来的。”
他踢了踢笼子。
“这老鸟以前天天高高在上。”
“老子就让他体验体验，当个普通扁毛畜生的感觉。”
乌鸦在笼子里扑腾了两下，似乎听懂了，眼里满是屈辱。
女娲看着句芒。
这男人，心眼子是真小。
手段也是真黑。
“你来找我干嘛？”
女娲捡起地上的果子，吹了吹灰，继续啃。
“总不能是专门来给我看这只没毛鸟的吧？”
句芒摸了摸下巴。
那里刚长出点胡茬，扎手。
“老子准备去主神空间进点货。”
他看着女娲，眼神里透着点不怀好意。
“缺个打下手的。”
“你去不去？”
女娲愣了一下。
主神空间？
那个让鸿钧都忌惮的域外势力？
她看着句芒那张欠揍的脸。
突然笑了。
笑得特别灿烂。
“管饭吗？”
她问。
“管。”
句芒点头。
“顿顿有肉。”
女娲把果核一扔。
拍拍手站起来。
“走。”
她指着还在地里苦哈哈翻土的张三李四。
“你俩，这地要是翻不完，老娘回来把你们头拧下来当球踢！”
张三李四吓得一哆嗦，挖得更起劲了。
句芒看着女娲。
这妹子，现在是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了。
他手指在半空中随便一划。
空间裂开一条缝。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走着。”
句芒率先跨进去。
女娲紧随其后。
空间裂缝缓缓合拢。
只留下那只没毛乌鸦，在笼子里“嘎嘎”乱叫。
……
紫霄宫废墟。
鸿钧的最后一丝真灵，飘荡在混沌中。
他看着那条消失的空间裂缝。
心里全是绝望。
“这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