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含的先天禁制,非圣人不可压制。” 老子说到这里,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伪善。
“你强行将其扣留,只会招来滔天业力,损你巫族气运。” “不如交予贫道,带回首阳山,以太清仙法洗练。”
“这对你,对巫族,对这洪荒,都是莫大的功德啊。” 老子说得语重心长,仿佛他真的是在为巫族考虑。
“卧槽!” 躲在远处的林荒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老头是真不要脸啊!抢劫都抢得这么清新脱俗?” “这哪是论道?这特么是明抢啊!”
祝融也气炸了,手里的火苗差点烧到自己眉毛。 他可是个爆脾气,最受不了这种道貌岸然的虚伪。
“老梆子!你再给老子说一遍试试?!” 祝融猛地踏前一步,祖巫威压轰然爆发。
“老子兄弟拼了命打下来的战利品,你一句话就想拿走?” “你当咱们巫族是搞慈善的,还是当你自己是鸿钧亲爹啊?!”
祝融这话骂得极凶,震得周围的废墟碎石乱飞。 老子被气得握着拂尘的手都在抖,胡须乱颤。
句芒却摆了摆手,示意祝融先退下。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老子面前。
两人的距离不足三尺,圣人威压与神话大罗之气剧烈碰撞。 空气中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劈啪”声,火星四溅。
“老子,我以前觉得元始天尊那脸皮就够厚了。” 句芒看着老子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笑。
“没想到,你这当大师兄的,简直是登峰造极。” “想要这口钟?可以啊。”
句芒解下腰间的金铃铛,在手里颠了顛。 那轻佻的动作,看得老子眼皮子直抽抽。
老子的呼吸在这一瞬间明显急促了起来。 他那只枯槁的手,甚至已经微微抬起,准备随时摄取。
“不过,我这人做生意,向来最讲公平。” 句芒语气一转,眼神变得狡黠而阴险。
“这钟,我可是花了大力气才抢过来的。” “你想要,总得拿点相应的东西来换吧?”
老子眉头微皱,心里隐约感觉有些不妙。 但他实在是眼馋混沌钟,只能沉声问道:“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 句芒伸出一根手指,点向老子的鼻尖。
“我要你身上,那一成的人族气运。” “还有,你八景宫里,那三枚九转金丹的原始丹方。”
“不可能!” 老子想都没想,直接严词拒绝。
那可是他的立教根基和压箱底的传承! 这要是给了,他这人教教主也就当到头了。
“那就是没得谈咯?” 句芒耸了耸肩,作势要把铃铛重新挂回腰间。
“反正这钟我也玩得挺顺手的,没事敲两下,还能提神。” “挺好一个挂件,我也舍不得给别人。”
“句芒!你莫要自误!” 老子的语气终于变得森然,太清法力在周身疯狂涌动。
“此宝关乎洪荒气数,绝非你能染指!” “贫道今日,就算背负因果,也要替天行道,收回此宝!”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太乙拂尘猛地甩出。 千万条银色丝线化作无尽法则,笼罩了句芒所有的退路。
“呦呵,软的不行来硬的?” 句芒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兴奋的战意。
他不但没退,反而踏前一步。 他对着林荒大喊一声。
“林荒,看好了!” “今天老子就教你一招,怎么教这帮臭不要脸的老头做人!”
句芒双手猛地合十,背后的极道虚影再度浮现。 暗金色的光芒冲破了紫气的封锁,震撼乾坤。
“老梆子,想要钟?去你妈的吧!” 句芒怒吼一声,直接触发了‘皆’字秘!
十倍战力,全面爆发! 他对着那漫天拂尘丝线,毫无保留地轰出了一记重拳!
“老燧!动手!把这老头的牛屁股给我点着了!” 句芒在出拳的同时,还不忘给部下下达阴险指令。
燧人氏在远处大笑一声,手中的恒宇炉火光冲天。 “得嘞!圣师,您瞧好吧!”
一团纯白色的红尘业火,带着焚尽万物的霸道。 直奔那头受惊的青牛后胯而去。
战火,在妖族刚灭的废墟上。 再次。 疯狂。 引。 爆!
老子看着那团烧过来的邪火,脸蛋瞬间黑得像锅底。 “竖子!尔敢坏吾坐骑?!”
句芒在拳风中狂笑。 “老子连你都敢揍,还差这一头蠢牛?!”
“给老子。滚。下。去!” 巨拳撞击在拂尘神光上,大殿废墟瞬间崩塌。
句芒这一记老六组合拳。 彻底。 把老子的。 圣人面皮。 给。 撕碎了。
“你……你们……” 老子狼狈地按住牛背。
气得肺都要炸了。 这帮巫族的蛮子,怎么一个比一個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