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斧子虽然没直接劈死这位天帝,但也把他的道基砍得稀碎。
帝俊浑身都是裂痕,金色的帝血顺着虚空一路滴落,看起来凄惨到了极点。
“砰!” 林荒随手一甩,直接把帝俊扔到了句芒面前的空地上。 帝俊的身体撞击在坚硬的岩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骨裂声。
他挣扎着抬起头,那张原本威严的脸庞此刻被血污覆盖,再也没了半点天帝的样子。
“句芒……你……你真的敢……” 帝俊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拉风箱,每说一个字都在往外喷血。
句芒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混沌钟化作的铃铛,眼神里全是嘲弄。 “我都已经把你的凌霄宝殿劈成两半了,你还问我敢不敢?” 句芒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得像是开玩笑。
“帝俊,你这脑子是不是被刚才那一斧子给劈成了浆糊?” “你觉得我费了这么多力气,是为了听你在这儿跟我废话?”
帝俊死死盯着句芒,眼底深处燃烧着最后的一丝疯狂。 “朕乃天帝!是鸿钧老师亲定的洪荒之主!” “你若是杀了朕,天道必生感应,大业力缠身,你也别想好过!”
他试图搬出鸿钧这座大山,这是他最后的保命符了。 可惜,他低估了句芒。 也低估了现在巫人两族的气运厚度。
“老道?” 句芒嗤笑一声,不屑地吐掉了一颗果核。 “他现在正躲在紫霄宫里擦冷汗呢,哪有功夫管你的死活?”
句芒站起身,缓步走到帝俊面前,那股神话大罗的威压直接压得地面寸寸崩裂。
“至于你说的天命,说的大势,在老子看来全都是狗屁。” “今天老子不但要杀你,还要把你的妖庭连根拔起。”
林荒在一旁嘿嘿直笑,手中的大钟虚影散发着森寒的杀意。 “圣师,这老乌鸦临死还想拉个垫背的。” “要不要我直接一钟敲死他,省得他在这儿丢人现眼?”
林荒跃跃欲试,他现在的修为刚刚突破,正是手痒的时候。 他也想亲手终结一个时代。
帝俊看着这一对师徒,心中终于涌起了一股绝望的冰冷。 他转过头,看向那破碎的三十三天,看向那满地的妖族尸骸。
曾经的宏图霸业,曾经的一统洪荒,在这一刻都成了过眼烟云。
“呵呵……哈哈哈哈!” 帝俊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笑得老泪纵横,笑得元神都开始崩解。 “原来……朕真的只是个棋子……”
“想通了?” 句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 “想通了就上路吧,别耽误老子吃晚饭。” 话音刚落,句芒抬手一指。 一道青色的流光。
那是极致的木之法则逆转,代表着彻底的凋零与死亡。
“不!” 帝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在东海上空久久不散。 青光瞬间没入他的眉心,疯狂剥夺着他仅存的一丝生机。
他的身体开始迅速干瘪,金色的帝血被强行同化,元神在那股霸道的力量下寸碎开来。
曾经不可一世的妖族天帝。 在这一刻,彻底陨落,形神俱灭!
随着帝俊的陨落,整个洪荒世界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天空中的暗红色劫云像是失去了支撑,开始大范围地溃散。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气息,顺着风吹向了洪荒的每一个角落。
万物生灵皆有所感,纷纷抬头看向不周山的方向。 一位皇者的落幕,标志着一个旧时代的终结。
“嗡——!” 就在帝俊身体彻底化为飞灰的刹那。 两道极其耀眼的灵光,从他的残躯之中冲天而起。 那是河图、洛书。
这两件极品先天灵宝,在失去了主人后,本能地想要破空而去。
它们在虚空中剧烈盘旋,发出一阵阵哀鸣,似乎是在寻找逃往紫霄宫的路。
“想跑?问过老子没有?” 句芒冷笑一声,早有准备。 他反手一挥,一张巨大的遮天阵图瞬间在虚空中展开。
空间被強行锁死,那两件灵宝就像是撞进蛛网的飞虫,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拿过来吧你!” 句芒五指猛地一抓,恐怖的吸力直接将河图洛书硬生生拽回了手中。
这两件宝贝一落入句芒手里,还不安分地跳动着。 “给我老实点!” 句芒冷哼一声,神话大罗的意志如大山般压下。
河图洛书瞬间变得温顺如猫,那上面的血色印记被直接抹除。
成了真正的无主之物。 句芒看着手里的两件灵宝,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玩意儿推演天机虽然不如他的系统,但用来镇压人族气运却是极好的。
“圣师,发财了啊!” 段德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眼珠子死死盯着河图洛书,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这可是顶级货色,要是拿去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