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药桶的引线。
这群被憋坏了的筋肉大汉,一个个眼珠子绿得像饿狼,恨不得立刻找个妖将试试手。
“帝江大哥演示完了,下一个,谁来?”
句芒刚一开口。
轰隆!
两道恐怖的气息瞬间在大殿内炸裂开来。
一道炽热狂暴,如同要焚尽诸天的岩浆。
一道阴冷柔韧,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深渊。
祝融和共工这两个平日里的死对头,此刻竟然罕见地没有吵架。
他们勾肩搭背地挤了上来。
原本魁梧威严的脸上,此刻全挂着一种极其猥琐、甚至带点变态的坏笑。
“兄弟,刚才帝江大哥切的是头。”
祝融嘿嘿笑着,手里把玩着一团已经变成深紫色的火焰。
“我跟共工这几十年,研究出了一套更人性化的折磨法子。”
共工在一旁冷幽幽地补充道,手里凝聚着一根闪烁着蓝光的冰刺。
“绝对能让那帮杂毛鸟终生难忘。”
这两兄弟对视一眼,那种默契感让句芒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该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