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不省人事了,算没人。”
“那你轻点。”
“刚才谁说我轻点来着?第几个了,我忘了。”
“林晨!”
鞠静依是最惨的。
她本来就感官灵敏。
这会儿被同心感官一带,整个人像被放大了数倍。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的脸贴在垫面上,声音都哑了。
“我不该说你按的重……你按的一点都不重……”
“知道错了?”
“知道了!求求你放过我……我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她试着抬了抬手。
五根手指在空中抖了两下,又无力地落回去。
刘师师撑得比她久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
她的素白罩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披回了肩上,紧身打底裤却还绷得很紧。
林晨的手掌稳稳托着她的后腰,位置和地底那次几乎一模一样。
“林晨……够了……真的够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在地底就已经……我现在加起来……受不住了……”
“师师,你刚才说我话太多。”
“我收回!我收回行不行!你话一点都不多!”
“来不及了。”
刘师师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轻轻发颤。
井甜一直缩在角落。
她抱着膝盖,粉色运动背心的肩带早就掉了,眼睛又红又亮,看着林晨把一个又一个人放倒。
“到你了。”
井甜浑身一抖,往后缩了两步。
“我……我能不能申请温柔模式?”
“你看她们谁申请到了?”
井甜回头看了一圈,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闭上了眼。
“那你抱着我。”
“嗯?”
“像在浴室里那样。”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快没了。
“抱着我就不害怕了。”
林晨把她捞起来的时候,粉色运动背心在半空里轻轻一晃。
井甜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
最后一个。
刘天仙坐在垫子边缘,冰蓝色紧身裤上的汗渍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她从头到尾保持着端坐的姿势,两条腿并拢,手掌压在膝盖上。
表面上像一尊冰雕。
可她的脖颈到锁骨全是红的,嘴唇也被自己咬出了浅浅齿痕。
七轮同心感官的冲击,全都被她硬扛了下来。
没有躲。
林晨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学姐,你为什么不出声?”
刘天仙抬起脸。
冰蓝色的瞳孔里全是水雾。
“因为出了声就撑不住了。”
“现在呢?”
“现在……”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
“你该给我补习了。”
“学姐主动要求补习?不用我钓了?”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撤回刚才那句话。”
林晨蹲下来,手指挑起她下巴。
“那就别撤。”
交叉绑带上衣的后背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刘天仙抿着唇,终于还是把眼神放开了。
这一回,她没有再躲。
剑仙撑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橘红色光,也一点点变成了深蓝。
最后,她还是靠进了林晨怀里。
冰蓝色紧身裤滑到脚踝,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整个人蜷在他胸口。
“第八个不是人了。”她的声音已经哑了。
“第八个吗?”林晨掰着手指数了一下。
“不对,师师姐今天说了两次,你应该是第九个。”
“……你连这个都记。”
大厅里铺满了凌乱的训练服。
黑色深V文胸挂在茶几角上。
豹纹运动内衣团在垫子下面。
暗红色连体紧身衣的拉链已经彻底裂开。
浅紫色吊带不知道飞到了哪个角落。
八张羊毛垫上,横七竖八地瘫着人。
有的趴着,有的侧躺,有的蜷成一团。
喘息声此起彼伏。
杨小蜜趴在垫面上摸索了半天,终于够到了金丝眼镜。
她把歪掉的镜框重新戴好,偏过头看了一圈战场。
“我宣布……”她的声音沙哑得不行。
“以后谁再说不让他克制,我第一个反对。”
“你不是第一个说的吗?”热芭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