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搭在他的腰间，指尖一下一下轻点。

    井甜干脆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两条腿在水下荡来荡去。

    脚背划过不知道谁的小腿，引来一声轻微的吸气声。

    白小鹿和热芭一左一右挂在他手臂上。

    两个人的身体随着水流轻轻晃荡。

    死库水和白色比基尼在粉色水面下若隐若现。

    杨小蜜站在正前方，手臂环着他的脖子。

    像是在跳一支没有音乐的慢舞。

    “你们这样我没法教游泳。”林晨开口。

    “谁还要学游泳啊。”热芭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肩膀。

    “考核还没结束。”

    “体育老师说了算。”杨小蜜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你说过了就过了。”

    林晨心想，这算哪门子游泳课。

    但这念头刚起。

    叮。

    系统面板同时在八个女人视野中弹出。

    绿色的通过标识占满屏幕。

    【角色扮演计划·体育课游泳考核……全员达标】

    【最终评定：SSS】

    “过了！”井甜第一个欢呼出声。

    众人在水里闹了一阵，药效也差不多散了。

    杨小蜜最先撑着池边爬了上去。

    两条腿一落地就打了个趔趄，扶着石柱站了半天。

    “腿怎么这么酸……”

    “感官增幅的后遗症，肌肉持续紧绷太久了。”林晨在水里说。

    热芭从他身上松开，蹬了两脚游到池边。

    双臂撑着台阶往上爬。

    爬到一半手肘一滑，又跌回水里，溅了赵丽影一脸。

    “你能不能安分点！”

    “我也想安分！胳膊没力气！”

    白小鹿和井甜互相搀扶着爬上池边。

    两个人的死库水湿透后紧紧贴着身体，走三步摇两步。

    鞠静依裹着更衣室门口的浴巾缩成一团。

    头发滴着水，脸还是红的。

    刘师师和刘天仙一前一后走出池子。

    刘师师的泳裙水淋淋地贴在腿上。

    她弯腰拧了一把裙摆的水，腰间一软差点蹲下去。

    刘天仙伸手扶了她一把，自己也晃了一下。

    “别扶我，你自己都站不稳。”

    “彼此彼此。”

    赵丽影是最后一个上岸的。

    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在用意志力控制平衡。

    经过林晨身边时，她低下头。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

    “下次再在水底动手动脚，我真咬你。”

    “好。”

    赵丽影裹紧浴巾，踩着湿漉漉的脚印往更衣室走。

    八个女人拖着酸软的身体跌跌撞撞挤进更衣室的门。

    门关上前，热芭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

    “林晨！”

    “嗯？”

    “晚饭你做，要肉。”

    门砰地关上了。

    林晨一个人泡在逐渐褪色的粉红温泉里，靠着石柱仰头看着夜空。

    他嘴角弯了弯，从头顶取下杨小蜜忘拿走的金丝眼镜。

    远处更衣室里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夹杂着井甜的尖叫和鞠静依的呵斥。

    这晚饭，看样子是消停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