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鹿的膝盖抖得快要敲出节拍了。
井甜在旁边攥着她的胳膊,两个人互相拽着,谁都不敢先动。
“五、四、三……”杨小蜜在池边低声念数,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
白小鹿一闭眼,双脚蹬地跳了下去。
井甜被她胳膊带着,惊呼一声,一起栽进了温泉池里。
两道尖叫声叠在一起。
温泉水其实只没到腰际,金色光点被溅得四散飞舞。
白小鹿双脚踩到池底,身子一软往下沉,水面直接漫过了她的肩膀。
“我踩不稳!底下滑!”
井甜更惨。
她蹬了两脚没找到着力点,身子直往侧面歪,嘴巴刚好呛进一大口水。
“咳咳咳……救命!”
“你站起来啊!水才到你腰!”热芭在池边喊,手里还捏着半颗甜露莓干。
“我知道!但我的腿不听话!”
井甜手脚并用地胡乱扑腾,溅起的水花糊了白小鹿一脸。
林晨没犹豫,从台阶上直接跨进池子里,三两步趟过水,走到两人中间。
“别动。”
他一手捞住井甜的后腰,一手扣住白小鹿的胳膊,硬生生把两个乱扭的身体稳住。
白小鹿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他的肩膀肌肉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井甜更直接。
她从侧面搂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着,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你俩先站好,脚踩实了再说。”
“踩不实!底下有青苔!”白小鹿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那是灵土,不是青苔。你往下踩,硬的。”
白小鹿试探着往下蹬了一脚,发现确实是硬底。
但她的手一点没松,依旧死死挂在林晨身上。
杨小蜜坐在池边,双脚泡在水里,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看戏。
“林晨,你这姿势挺像游泳教练的。”
“不像教练,像浮板。”热芭把莓子丢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你能不能别光吃!下来帮忙啊!”白小鹿从林晨肩窝里探出头。
“我脚伤刚好,医嘱说不能剧烈运动。”
“你刚才走过来的时候明明蹦蹦跳跳的!”
“那是复健。”热芭一本正经。
林晨把井甜从后面掰到前面来,让她面朝自己。
井甜的眼眶红通通的,嘴唇还在打哆嗦,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手臂上。
“井甜,你看着我。”
“我在看……”
“水面在你腰这里,你脚能碰到底,对不对?”
井甜低头看了一眼,吸着鼻子点头。
“那你怕什么?”
“我就是怕!我小时候差点淹死过!”
“这池子最深的地方才到我胸口,你个子不矮,淹不到你的脸。”林晨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可是水会动!”
温泉的水确实在轻微流动。
那是刘师师那件圣光恩典套装的被动光环,加上冰魄矿粉的残余效应。
水面微微荡漾,带着金色的光点随波起伏。
白小鹿扒在林晨左肩上,腿上的白丝法阵泡在温泉水里,开始散发微光。
水温加上法阵的触觉放大效果叠加,她的脚在水下不安分地乱蹬。
脚背滑过林晨小腿的时候,白小鹿浑身抖了一下。
“你腿别乱踢。”
“我没乱踢!是水流推的!”她立刻反驳。
“水流往上推你的脚,刚好推到我腿上?”
白小鹿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装死不说话了。
井甜在另一边,因为紧张,整个人几乎贴在林晨的胸口上。
死库水的面料在水里变得又薄又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晨胸腔的温度,隔着湿透的布料熨帖过来。
“你胸口好烫。”井甜脱口而出。
池边瞬间安静了。
热芭含着莓子差点呛进气管。
杨小蜜的金丝眼镜彻底滑到了鼻尖上。
井甜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整张脸腾地烧成了一只煮熟的虾。
“我说的是水温!温泉水温高!跟你没关系!”
“嗯,水温。”林晨附和得极其平静。
“你别用那种语气!”
“哪种语气?”
“就是那种……明明在憋笑又装正经的语气!”
热芭在池边拍着大腿笑出了声:“井甜,你这叫越描越黑。”
“你闭嘴!”
林晨没理会岸上的调侃,两只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