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
等两个人分开的时候,热芭整个人瘫在垫子上,大汗淋漓,脸颊潮红得不像话。
运动热裤皱巴巴地卷在大腿根部,马尾彻底散了,长发铺在羊毛垫上。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手臂盖在额头上。
“我认输。”
“嘴硬了半天,终于认了。”
“你别得意。”
“我没得意。”
“你脸上写着呢。”
热芭喘匀了气,撑着垫子想站起来。
右脚踩上垫面的瞬间,脚踝一阵刺痛——刚才被林晨翻转摔下那一下,脚背别进了垫面的褶皱里,当时肾上腺素飙着没感觉,现在力气一泄,伤痛瞬间涌上来。
她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回了垫子上,倒抽一口凉气,手本能地捂向了右脚踝。
“怎么了?”
“脚……扭了……”
林晨蹲下来,拨开她的手,捏了一下踝骨周围。
热芭疼得嘶了一声。
“韧带拉伤,没有骨折。但你现在不能走路。”
“我自己能行……”
她刚撑起半个身子,右脚一碰地,疼得整个人缩了回去。
林晨二话没说,一只手揽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直接将她横抱而起。
热芭条件反射搂住他的脖子。
“你抱我去哪儿?”
“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