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贵在她现在能彻底知错就改,对咱们掏心掏肺,更何况……”
沈大山加重了语气。
搬出了最初的起源:“当年要不是三年前她出那笔巨额的手术费救了你妈一命,咱这个家早就散了!就冲这份续命的天恩,你也总不能真的一辈子像看仇人一样,把她给躲得死死的吧?”
这番带着乡音、充满了传统道德绑架却又句句在理的轮番劝导,顺着无线电波精准地轰炸在了远在滨海的沈砚耳畔。
此时的滨海市。
天宫庄园一号别墅内。
沈砚独自靠坐在二楼的露天阳台的一张躺椅上,晚风吹拂着他冷峻的面庞。
听着父母那一左一右极其配合默契的“劝和攻势”。
沈砚捏了捏有些发胀的眉心,嘴角不可抑制地扯起一抹极度无语却又有些心酸的苦笑。
他抬头看了一眼被乌云遮掩了半边的月亮,终于打破了那诡异的沉默。
“爸,妈。”
沈砚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家伙,我说你们这大晚上的打电话干嘛呢,敢情,你们二老这是已经被苏婉的糖衣炮弹和那一百万彻彻底底给收买洗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