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眼睁睁看着母亲病死在面前的那种绝望痛苦。”沈砚看着惊讶的徐倩,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自嘲,“区区三年寄人篱下、听几句别人的冷嘲热讽算得了什么?那些冷言冷语又割不掉我身上一块肉,这笔买卖,不管怎么算,终究都是我沈砚赚了。”
那份深沉到了骨子里的清醒,让这几个女人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苏明月直勾勾地盯着这个气度非凡的男人,心脏猛地一抽。
如果一个人连恨都能计算得如此清晰彻底,那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到底还有什么能真正击溃那层理智的坚冰?
苏明月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堂姐曾经为了沈砚失控的背影。
那张一直温婉懂事的脸庞上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执念,她就像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一样。
苏明月坐直了身子,迎着沈砚那种能看穿人心的平静目光,脱口而出追问了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直达心脏的问题:
“你……爱过我堂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