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脚边的椅子上。
“老板,来个鸭腿饭,鸭腿挑个大点的,再切个卤蛋。”
沈砚熟练地看了一眼菜单,冲着正在忙碌的老板高声喊道,那嗓音里透着一种毫不做作的爽快与踏实:
“对了,再加一盅老火炖的鸽子汤,多放点枸杞!”
这可是这三年来,他在这座城市里,吃的第一顿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不需要去迎合任何人胃口和规矩的自由饭。
“好嘞!大鸭腿饭加卤蛋,鸽子汤一盅!小伙子稍等,马上就来!”老板热情且洪亮的回应声从后厨传来。
不到五分钟。
一盘热气腾腾、铺满了新鲜青菜、上面还卧着一个色泽红亮、甚至还泛着诱人油光的大鸭腿的米饭,伴随着一小盅熬得香气四溢、透着一股浓郁药膳味的鸽子汤,被端上了沈砚面前那张有些油腻的折叠桌。
他夹起那个足有半个巴掌大的卤鸭腿,一口咬下去。
醇厚的卤汁混合着鸭肉特有的肉香,在味蕾上极其粗暴且直接地炸裂开来!
那种直击灵魂的咸香与满足感,是那些在苏家餐桌上用纯银刀叉切割着几万块钱惠灵顿牛排的人,永远也体会不到的畅快。
沈砚大口地咀嚼着,扒了几口吸满了肉汁的米饭。
随后端起那个有些烫手的炖盅,极其享受地喝了一口那热气腾腾的鸽子汤。
在这个喧嚣、充满着烟火气与真实活着的气息的小店里。
那个曾经在名利场中心被所有人轻视、被那段交易婚姻死死困住的男人。
正用这顿最朴实无华的鸭腿饭,举行着一场只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最盛大的重生洗礼。
作者:特别喜欢吃鸭腿饭,所以让沈砚代我吃一顿,刚点了个鸭腿饭外卖,11块钱,坐标宁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