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一个涉及千万利润的合同签批会都直接丢下,头也不回地跑去机场送行了。
今天为了去领个一直期盼着的离婚证,怎么反而把工作摆在前面当借口了?
难道苏氏集团是真的遇到了资金危机,抽不出半点精力了?
沈砚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却并没有开口拆穿。
不管是真有竞标会,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他都懒得去管了。
他就是一个农村出来的普通人,不该操心也不想去操心百亿豪门里的算计。
“好,你的工作要紧。”沈砚收回目光,声音重新恢复了死寂,“既然要七天后,那我这几天继续留在客房,你在这家里的这段日子,饭我会照常做,哪天你苏总工作忙完了有空去办手续了,麻烦提前和我说一声,我拿上证件直接跟你走就是了。”
这极其客套的话语,像是一根根细小的刺精准地扎在苏婉的软肋上。
哪怕是说好了暂缓七天,沈砚依然是用这种打工人面对老板的态度,在划清两人之间的界限。
在沈砚的眼里,这就是一个倒计时的最后期限。
沈砚说完,走出厨房,拿起抹布开始熟练地擦拭客厅里的大理石茶几。
看着他沉默擦桌子的侧脸,苏婉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想往下掉。
但是很快,她紧紧握住了双手,把泪意憋了回去。
不怕。
哪怕这块石头再冷再硬,她也要用尽自己的一切去把它捂热。
上辈子错过的种种照顾,这辈子她全都要在平时的一点一滴中还给沈砚。
苏婉慢慢呼出一口气,正准备挽起袖子走过去帮沈砚一起擦桌子,拉近两人的距离。
就在她迈开脚步的时候。
她拿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伴随着一串急促的默认铃声,十分突兀地在这个安静的别墅大厅里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