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般的形象不止可以带来尊重和向往,还伴随着大量的恐惧、厌恶和嫉妒。其中,幸村精市是立海大的部长,因为立海大没有教练而坐在教练席观看比赛,是立海大最具代表性的人物。
幸村精市本人,招牌招式YIPS又名灭无感,表现形式诡异,精神压迫巨大,因统治性的实力被称为神之子,本身就很容易招致负面情绪,记上奔着立海大来的感情,二者相加,会产生咒灵就再好理解不过了。
所以,上一学期,同期的网球强校多少都听闻过幸村精市生病住院的消息,只是关东大赛之前,对方已经顺利痊愈,就没有引起更大的讨论。
现在看来,期间应该是有超自然现象出现过了。
周围正在吃瓜的众多学生都做出恍然大悟的姿态。
立海大的副部长真田忍不住怪罪自己:“真是太松懈了!”他与幸村精市算是幼驯染,幸村生病期间也常去探望,竟然都没发现情况不对。
幸村拍拍小伙伴的肩膀全做安慰,继续讲自己的过往:“我本来也看不到咒灵,但是是有人找上门来了,现在看,那应该就是咒术师。”
幸村精市记得那是一个黄昏,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推开门,一手拿着手机,点头哈腰的迎进身后黑发男孩。
听到这里,忍足侑士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玲央,吐槽道:“你们咒术师是有什么童工的传统吗?”
天音:……
唯有这点,无法反驳。
那个神态谦卑的男人自称是辅助监督,来到幸村的病房是有工作要处理,而那个男孩更是视他为无物,自顾自的走进房间,好似看了他一眼,视线却又没有落在他身上。
下一秒,那个男孩就动了,或许不到一秒,男孩的动作快的惊人,提着刀就奔他而来。
幸村精市一惊,凭借他优秀的动态视力都只能看到一点残影,他侧身想躲,但生病后日益沉重的身体拖累了他,最终展现出来的的结果就是身体一晃,整个人跌坐到地上。
随着他跌倒,男孩的动作更明显了,虽然方向有所改变,但挥刀方向要比他的头顶高的多,一秒,两秒,幸村向后躺倒,不做动作防止对方误伤到自己,三秒,四秒,随着男孩越来越看不清的动作,幸村精市恍然间好像听到了什么哀嚎的声音,还有粘你冰冷的液体浇到他头上。
确认男孩收起刀,不再回头,走向门的方向。幸村支撑着坐起来,伸手摸了一把脑袋,然后低头,手掌一如既往的白皙,带着练球带来的薄茧,上面什么也没有。
幸村想着,补充到:“那天直到他俩离开,没有任何医护人员过来敲门,我父母当时也在医院,却都没有发现情况。”
“在那之后,经过医生检查,我的病情出现极大好转,没几天就痊愈了。他们谁也没提起过那天的事,以至于让我一直怀疑那是我做的一场梦。”幸村总结道,“毕竟我没有任何证据。”
随着幸村讲述,周围吵吵闹闹的青少年们都不知为何陷入了沉默。
半晌,有人轻声说:“听起来态度好像和玲央不太一样?”
“是因为玲央是天音的亲戚吗……?”
另一边,同样是黑发的小孩,玲央正和迹部景吾有说有笑,边上几个网球部的少年也围着问话,青学的桃城甚至已经开始上手扯玲央手下的绑带了。
“应该不是。”天音思考了一下,打算借此跟他们科普一下,谁的命都是命,她们虽然不能救所有人,但是科普几个活命技巧还是可以的。
“首先你们要注意一点,术式一般是天生的,所以有能力解决咒灵不代表就是好人。像我弟弟这种偏向正面的,叫做咒术师,还有一些会利用术式杀人,不受约束的叫诅咒师,所以不要遇到人就凑上去。”
“就算是咒术师,也就像警察政客医生老师,高尚的人占比很大,但也不能保证里面没有人渣。”
“你遇到的,听起来应该是禅院家的禅院直哉,姑且算是咒术师,但肯定不是好人。”科普的同时,天音暗戳戳给封建残余上眼药:“他们家人不太喜欢普通人,任务会执行,但也只是执行任务而已。”
周围有人不太理解:“只执行任务是指?”
天音对着一旁不再说话的幸村道:“意思就是,你能活下来,全靠你命大躲得快。”
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那还真是谢谢他没有顺便给我一刀了。”
天音笑了一下,接着说:“有声音没人来查看应该是他们下了结界,不过这不重要。”她加重声音:“你们日后遇到咒灵,不要看它,报警或者打给我都行,虽然我实力有限,但警察那边流程会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