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主动提起这件事。
纱奈夫人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反而是转移了话题:“听说你之前在找美咲,我们平日时常待在一起,就想着带她一起来看你。”
玲央也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之前美咲夫人帮了我,我当时状态不太好,没有好好道谢。”
“而且,我还有问题想要询问美咲夫人,我看夫人好像认识我,我却没有见过夫人。”他想了想,补充到:“夫人的发型跟家里的其他人的不大一样,我要是见过肯定记的住。”
一直没说话的美咲听见他这样说,开口为他解释:“之前有听惠子提起过她的儿子,再加上赤血操术,我就没有忍住,希望少主不要介意。”
玲央完全没有介意的意思,反而神色中惊喜又带着些悲伤:“夫人认识我的母亲?自从母亲……就没有人跟我提到过她了。”
加茂玲央忍不住跟对面两个跟跟母亲差不多大的女人讨论起惠子,与之前的对话相反,大多是他和美咲在说,偶尔纱奈接几句话,不多,但也能听出她对惠子的熟悉。
直到两位夫人为不影响病人休息,提出告辞,都是一派宾主尽欢的样子。
待客人离开,和子关上拉门,与其他侍女换了班,去进行自己的第二份工作。
如实跟加茂廉汇报了敞开的大门,被送上的点心,还有话多的美咲,然后换得家主父亲画的大饼,不好再回去换班,和子只能回自己的房间。她才十二岁,还没有从家主的院子里搬离,住所离玲央和加茂廉的房间其实都不算远。
而距离她住所不远的房间里,几波不同的人都在为今天白天没什么意义交谈深思。
加茂廉听完汇报,再次考虑之前纱奈的提议,他其实不太在意女人的意见,但又想着或许女人就是更擅长情感这种软弱的东西。
美咲擅自与加茂玲央建立关系的行为给纱奈提了醒:她现在只有两个女儿,而少主的身份已经确定,不止是纱奈,她也需要根少主打好关系。
所以纱奈来找加茂廉,提议由家主院落来抚养幼年丧母的小少主。
加茂廉知道纱奈的小心思,女人就是这么上不了台面,只能靠选择人依附才能活下去。但不能否认,他和长老们也不是所有时候都意见一致,让加茂玲央更听话显然也对他有利。
他之前想让自己的女儿从小陪伴,以后自然的与加茂玲央成婚,现在看,纱奈的行动不是不能一同进行,这能让他更早更全面的控制自己手底下的小孩。但又没有把全部都是下注在女人身上,身为加茂家的家主,他也是加茂家的男人,明白不管是妻子还是继母对加茂玲央的影响都十分有限。
这才有了加茂廉成为玲央老师的现在。
目前看来,所有布置都进行的很顺利,就是以后需要纱奈和美咲在一起做事——美咲不太懂事,纱奈又长的和惠子长的太像了。
他们最好不要因为自己的小心思影响他的大事。
另一边,玲央也在思考今天的谈话。其实谈话本身没有太大意义,玲央本身最需要的只是一个理所当然与美咲以及她身后代表的女人们联系的理由而已。但今天的收获有点意外。
纱奈夫人和美咲夫人的关系不仅不像族里流传的那样不和,反而融洽得很,甚至她们跟惠子的关系都比他以前知道的密切的多。
玲央可不认为,家族里是个女性就能连他最爱吃母亲做的哪一款点心都一清二楚。
他更倾向于,她们本身就一直互相有联系,甚至是,她们可能本身已经形成了一定组织。
——在玲央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这个囚笼里的女人,就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尝试自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