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年幼的加茂玲央遇见了他宿命中的鸡掰猫(大误)。】
伴随着大量弹幕喷涌式出现,玲央的视线自然的落到对面的白毛小孩身上。对面的小孩白发蓝眸,一身蜻蜓纹样的和服看着和他身上的狩衣一样薄,神色淡漠,好像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怪不得被叫神子。
不过,并不是他会喜欢的那类人,五条家看起来跟加茂家一样不会养小孩,对面的白发小孩几乎没有什么波动,让他有些心惊,他在这个人身上感觉不到一点活人感或者说同理心,对面的家伙好像并没有把他当成同类。
他现在自己都要在加茂家的人手里绝地求生,根本没有能力去管别人家怎么养小孩,不知道他以后是怎么跟这样的人熟起来的。
希望不会变成棘手的敌人。
五条家主寒暄之后,就做为主人接着去招待其他人了,五条悟跟在他身边,走路姿势要比加茂玲央随意,对周围的视线毫不在意。
玲央收回视线,跟着加茂廉去见禅院家的人。不管御三家私下里怎样争破头,表面上还是要给彼此足够的尊重。
禅院的家主要比刚刚的五条家主有特点一些——他是一个炸毛。好像是要保持队形一样,他身边也带着一个黑发上挑眼的小孩,不过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穿鼠灰色和服的半大少年。
【御三家反骨仔!合体!】
【前面的意思是这几个人都是很叛逆的类型吗?】
【你们御三家继承人是要组建什么牛郎团吗,怎么颜值都这么能打。】
【彩云猪猪彩云猪猪,只要猪猪不开口就是好猪猪。】
【直哉这么小的时候就这么欠揍了吗。】
很好,这些也是他以后会有交集的人。
【爹咪——】
?
???
昂?
虽然听说禅院直哉确实是他家家主嫡子,但是?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几年不见,老乡们口味变得这么刁钻了吗?还以为他们只会喜欢长的好看的那类?而且为什么是“咪”……
禅院直毘人……口意——
吃点好的吧。
地铁.老人.手机。
努力忽视什么爹咪什么牛郎团,玲央把注意力集中到对面几人身上。
那个小崽子一直在毫不遮掩的盯着他打量,下巴微抬眼神轻蔑,虽然目前还没觉醒咒术 ,但是身上的咒力水平不弱。看起来要不是禅院家主还在旁边,已经要忍不住开始美式霸凌了。
看起来确实挺欠揍的。
不过还是个小孩子呢。
倒是站在禅院直毘人身后的这个少年,玲央装作不经意般把视线自然的落到他身上。
然后……
骤然对上一双深绿色眼瞳。
悚然感袭上心头,细密的冷汗在后脖颈上浮现,连呼吸都屏住了,好似被什么食物链之上的猛兽盯住了一样。
虽然玲央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但甚尔还是敏锐的发现了他的异常。他无所谓的嗤笑一声,感觉到对面小孩就差把汗毛都竖起来扎他的警惕样子,不感兴趣的移开视线。
玲央发誓,他在那一瞬间看见了对方一闪而逝的森白犬牙。
好在,少年并没有把太多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在两个家主寒暄过后,就跟随着直毘人离开了。
比起宴前的往来,宴会上反而没什么意思,包括五条家精心准备的“盛宴”也完全不符合玲央的口味。事实上,自从因为生鱼片在宴请他国领导人的时候闹出过乱子,霓虹的国宴就开始减少生食,逐渐趋近西方化,但显然,眼前这些传承了千百年并深深以此为傲的家族的老爷爷们不会承认这样的改革,所以,宴会上的菜式自然出传统的不能再传统,生食和烤鱼占了大部分,剩下的又多是一些小菜,很难让大部分资深兔子衷心的说出喜欢二字。
而最有意思的宴后交锋,反而不会带他们这些小孩玩,应要参与其中,就只能成为话题的引子或者借口,像他这种身份尴尬的,更是可能需要时刻注意家主的眼色,在一些话口去配合做些讨厌但“有利家族”的行为。玲央目前没有非要在场旁听理由,所以,看着加茂廉示意他去找早早离席的五条悟,玲央只是垂下眼,淡声应是。
【玲央要偷溜了哈哈。】
【是摸鱼,他使用了摸鱼!】
【现在这样真看不出来玲央以后会搞事,他现在看起来明明是个合格的小橘子】
【真的吗,我不信。】
【加茂廉好像对玲央还挺好的,有带他去见御三家家主,又怕他无聊让他自己去玩。】
啊?谁好?加茂廉?
加茂玲央秀气的脸仿佛都出现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