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谢谢警官先生。”
“她想杀老子哎?虽然没碰到,但是怎么可能就让她这么跑了!”
“再说了,其实六眼什么都能看得到啦……咒力残秽,超~~显眼的!”
“运气好吧。她自己就承认了。”
“没见过她说的什么鬼啊?世界上没有鬼的。”
“我不知道那位夫人为什么会突然崩溃,但是我猜测,可能是失去丈夫还要维护杀死丈夫的儿子让她压力很大,乃至于产生幻觉或者其他的影响。”
“那个房子会坏也怪不了我们吧!明明是他太不耐打了,不然怎么区区一个二级咒灵就能给它砸成那样……”
“可能是因为别墅老旧了吧。”
“可能确实有无法理解的东西存在吧,我感觉还是要保持敬畏。”
“对,是我打的报警电话,因为我们之间我比较大。”
“除了小橘子谁还会报警啊!要老子说直接一起解决……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不会。”
“啊,加茂他比较懂这些,我们可能更倾向于自己动手。”
“我的意思是,控制住犯人后再带他来警察局。”
“好的警官,我知道了。”
做好了逻辑通顺内容完整的笔录,负责加茂玲央的警察满意的合上笔盖,为自己心里对对方先入为主的不良猜测感到抱歉。“感谢加茂同学的配合,你的证言对案件调查非常重要。”
“后续调查中,我们可能会再次联系你补充细节,还请保持通讯畅通。如有新线索或想起其他细节,随时拨打警局电话……”
签好字,玲央神态自若的走出询问室,和自己的几个同期碰头。正要离开,却又接到告知,需要等待一会,可能还有工作需要他们配合。
“好饿,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老子好想吃大福……”五条悟坐在警局的座位上,腿伸出长长的一条,好像一直已经化掉的猫。
夏油杰正在他旁边,闻言看了他一眼:“这是在警局,五条同学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用词比较好。”
而后他又话锋一转:“我也觉得我们的部分应该结束了,不知道为什么还不让我们走,是不是……”他动动嘴唇,做出一副暗示的样子。
五条悟不明所以,家入硝子却是一下就看懂了:“应该不会,普通人一般都不会向灵异的方向猜测吧。”
看到他们这样,加茂玲央好像一下子想明白了什么,他声音有点颤抖的问道:“……你们的笔录都是怎能做的?”
五条悟不解,但五条悟还是回复的无比积极:“还能是怎么做的?当然是实话实话啊,那个警察不是这么说的吗?”
说着,看着几人变化的表情,他有点狐疑道:“你们不是这么答的吗?”
“所以你们是怎么答的……?”
实话实说但是进行了艺术加工的加茂玲央:……
多说多错所以答的敷衍的家入硝子:……
零添加无公害全是艺术加工的夏油杰:……
夏油杰:“这是可以说的吗?”
五条悟:“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加茂玲央:……
这就是为什么明明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算是在普通人的世界待了十几年,勉强算是常识人,但打电话报警的还是加茂玲央了。
咒术界常识x普通人常识为零的五条悟暂且不提,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的常识和新摄入的咒术界概念也一直在疯狂打架。
当时的情况有些复杂,他们跟随袭击五条悟的女人来到地下室,发现里面关着一个年轻男人,跟男人关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二级咒灵,正是他们此次的任务目标。咒灵的来源不仅有周围住户的恐惧,还有男人作为孩子杀死父亲的深深愧疚以及女人对丈夫和儿子畸形的爱,所以新形成的咒灵并没有离开地下室,也还没有开始袭击人类。
祓除咒灵的过程无用过多赘述,对于在场的几人来说比洒水还简单,只是过程中不小心给地下室炸了一个大洞的小问题更是不值一提。剩下的一男一女两个明显看不到咒灵的普通人反而更让几个少年苦手——
辅助监督没提过这个,老师虽然说过一嘴怎么面对受害人家属,但也没说过这么面对肇事凶手。
简单来说就是,这道题,超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