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簿的权柄,第一次出现了无法弥合的裂缝。
夏尘用最原始的方式,靠著这副累计役满生生凿穿。
羽鸟目光死死盯著夏尘的这副牌。
自己用名薄设定了夏尘的役满缚,常理来说,夏尘的这副牌根本就无法达成累计役满,可是他靠著三次开槓,强行將一副本该只是断么的小牌,做成了累计役满的天牌。
“爆槓术,果然被他完成了!”
“累计役满!这副牌居然和出了累计役满!”
“不可思议啊,这种烂牌居然能完成如此不可思议的累役!”
“我服了...”
“夏尘,加油!夏尘,加油!”
“白糸台,勇夺三冠!”
”
“”
观眾席上,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热烈口號。
白系台有著专属的应援会,毕竟弘世堇身为总裁之女,財大气粗,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花钱,想要投靠她弘世堇的学生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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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弘世在社团里可谓处处受气,但是在学校可是红人。
再加上掌控了啦啦队的春日井织诗,以及自发组成的夏尘个人的粉丝团,还有像是真佑子带来的松庵高中的队友们。
伴隨著夏尘的和牌。
一瞬间呼声如山洪般响彻全场。
“这小子,还真討女孩子欢迎,居然有那么多的粉丝。”
“哼!毕竟是赤木那个老小子教出来的弟子,长相估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再有点麻將的实力,骗骗那些小姑娘还是手到擒来。”
“误,市川兄答对了,这小子確实帅得惊为天人。”
“.——.其实老夫当年,未必没有这小子帅。”
“你这老瞎子可別吹咯,你撒泡尿都看不到自己长啥样,还吹。”
“麻太郎,你皮又鬆了是吧————”
滩麻太郎和市川这两个老活宝又爭吵起来。
,一旁的阿佐田哲也没来由地有些羡慕。
真是鲜衣怒马少年郎。
夏尘这种人,能在牌桌上锋芒毕露,牌桌下也活得洒脱,贏了牌局会有人喝彩,输了牌有人贴身宽慰,走在哪里都总有女孩的目光追过来。
春风得意,不负韶华。
过得有滋有润。
而他呢?
深夜披著稜角分明的西装去应付黑道代打,吃冷饭糰,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对著牌谱发呆。
他不是不想被人喜欢,是不敢要,毕竟一旦接触到了温柔的港湾,他怕自己沉湎进去,也怕耽误了那些好女孩。
所以他每次都会在內心劝慰自己。
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
以鬼神为终点,就得拿一辈子孤独去换。
只是有时候,看著那群青春洋溢女孩为夏尘欢呼喝彩的样子,他还是会想:
那样的日子,要是能过上一天,该多好。
毕竟和夏尘比起来,他像是苦行僧一般的人物,在黑白两道磨礪技艺,直到现在还是个雏。
虽说他道心坚定,眼中唯余鬼神之位。
但终究还是人类,受体內激素所累,每每看到那些青春可爱的少女,脉搏也会不由自主地悸动一下。
或许,是他的心法还没有练到家。
阿佐田赶忙收敛心神,控制芜杂念头。
他三派尽修,已臻圆满。
他是这十年来最接近鬼神之位的男人,怎可因女人影响鬼神之路,每当这一刻,阿佐田眼中的羡慕不过稍纵即逝,道心愈发坚定!
夏尘確实鲜衣怒马、不负韶华,被万千少女所爱。
可在麻將领域,他终究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心中无女人,麻將自然神。
而夏尘显然是遍尝少女的滋味,內心终究不如他坚定,一旦两人在黑道麻將成为了对手,那么自己苦修数十载的雀力,能够瞬间镇压神之夏尘,让他体会到一心向道的分量和底蕴。
或有嫉妒,但无酸楚,这是最纯粹的、属於苦行僧的骄傲。
你拥有全世界的女人又如何?
在牌桌上,有我便无你!
白系台,看到夏尘和出累计役满拉开了差距,弘世堇、亦野诚子、贝瀨丽香等人都握紧了拳头。
现在白系台总分高达230,400。
反观东京都学习院,只剩下22,200点,距离被击飞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夏尘確实即將兑现了自己的诺言。
唯独大星淡哭丧著小脸,闷闷不乐。
可恶的夏尘,你把东京都打飞了我玩什么,真要把別人击飞,她一定要狠狠地嘬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