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听话的部长,其实也不容易!
唯一可惜的是,弘世堇终究不是魔物。
再者队长的声音也不太好听,夏尘多多少少有点儿声控,像是他喜欢的別的女生声音都很悦耳。
毕竟黑暗之中美貌已是无用之物,唯有声音才更为心动。
每次在黑暗中听到美穗子和宥姐非常配合的软音轻吟,都是极大的享受,可是弘世堇的声音有点男性化,怕不是要给人嚇萎。
所以夏尘终究是吃不上软饭了。
次锋战,很快结束。
各家点数,迎来了非常大的变化。
白系台当前点数:184,400;净打点:—19,200。
越谷女子当前点数:90,500;净打点:+27,700。
东京都学习院当前点数:41,200;净打点:—37,200。
新道寺当前点数:83,900;净打点:+28,700。
看到这个最终结果,东京都学习院都要疯了。
弘世堇这个疯女人,谁都不干,就专门盯著他们东京都来揍,哪怕是自己放銃也要干0
东京都的次锋二阶堂信脸都黑了,不管他干什么,做什么牌,这个疯女人都死死地盯著他,完全不管其她人。
哪怕新道寺和越谷女子听牌了,只要牌不够大,她都眼睛通红地盯著自己来揍。
更要命的是,弘世董本来就是以擅长直击对手著称,是很容易在不经意间打出她的统牌放统。
所以她只盯著一个人的话,摸到了危险牌就只能兜。
可全程都盯著,这还让不让人好好打麻將了。
而其她两家也都是畜生,看著白系台的次锋跟东京都的次锋死磕,两家都默默偷笑,不管是白系台放统还是东京都放统,都照收不误。
也就是说东京都不仅仅是防守白系台一家,而是要防守三家。
至於白系台的弘世堇,则发疯了一般。
只盯著东京都的二阶堂。
最终。
靠著以血换血的招数,弘世堇狠狠地啃下了东京都的一大块血肉。
儘管自己放统多次,最终打点—19,200。
但东京都更惨,净打点:—37,200,当前点数:41,200!
东京都学习院,眾人哀嚎。
“畜生啊。”
“弘世堇这个疯女人,咱们招谁惹谁了,她怎么这么针对我们东京都!”
“听说这个人跟宫永照关係很好,戒能良太断了宫永照的登天梯,她可能怀恨在心吧。”
“这也算我们的问题?难道我们只能任凭宫永照一路登天登到顶,这还让不让人打麻將了?”
“可恶,我们现在损失惨重,其她两家也都趁著弘世堇跟我们硬刚反超上来了,接下来我们必须要拿下足够多的点数,不然真要输!”
,,东京都的眾人,只觉得头皮发麻。
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弘世堇不顾一切地直击对手,完全就是夏尘的安排。
见到这种局面,贝瀨丽香表情古怪了起来。
“弘世堇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好好防守,这么大的优势,好好守住就行了,居然丟了快两万分!”
贝瀨丽香有些头大,弘世堇怎么突然发狂,根本没有执行她的安排。
“监督,是我安排的。”
夏尘主动承担了责任,“我打算在中坚战把东京都学习院击飞,所以特地拜託弘世堇学姐替我照顾一下他们,应该没有问题吧?”
很多时候,如果你不主动担责,是会让人心寒的。
就像很多家长,自己对儿女指手画脚,安排他们的人生,给他们选择学校、专业、工作,甚至是要娶的媳妇。
但如果最后出了问题,有些家长却不愿意担负起责任,只能由子女默默承担一切。
所以既然做出了安排,就要担负起责任。
夏尘当即担下了损失两万的责。
“你也太胡闹了。”
贝懒监督对夏尘的话,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態度缓和了不少,“但是既然你要击飞东京都,就必须做到,可以么?”
“没问题。”
夏尘淡然地接下了任务。
“不行!”
大星淡当即跳出来抗议,“你把人家击飞了,我又没有出场的机会了!给他们留一口气啊。”
贝瀨丽香头都大了,一个个的,都不听从她的安排啊!
她这个监督,也太难了。
“看情况吧,万一没控制好击飞了也別怪我。”夏尘摆了摆手,准备以替补身份接替中坚的涩谷尧深出战。
“把別人击飞了你得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