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不是被我狠狠克制!”
优希嬉皮笑脸地说道。
“但她避开了先锋,走的是中坚的位置,”染谷真子扶了扶眼镜,“看来武尊那边也知道,靠著强运做大牌,是战胜八道辉叶的唯一可能,所以避开了依靠强运的先锋。”
“啊?”
优希疑惑,“那我的对手是什么人?”
“宫地隍,”加治木由美看了看位置表,“放在先锋,恐怕也是运势很强的选手。”
“那得更加努力特训才行!姐妹们,助我成为麻雀强者!”
一听到还有这么多敌人,优希反而满腔热血。
那些怪物再怎么可怕,还能比夏尘更可怕么?
所以。
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还真是有干劲啊。”
池田华菜悠悠打了个哈欠。
看了看窗外的月色如水,悄然漫过窗欞,少女不免嘀咕起来:“部长她到底去哪里了,没有夜宵吃,有点饿啊————”
与此同时。
温暖寧静的家室之內。
给孩子哺育后,再帮夏尘清理了神威的余毒,美穗子泛滥的母爱才得到了宽慰。
心域同契传来的感情让美穗子瞬间明白了夏尘內心对她的浓浓爱意,她的脸颊微微发烫,但母性的本能迅速压过了羞涩。
最初的浪潮平息后,少年沉沉睡去片刻,眉宇间仍残留著几分未散的凝重。
贏神威还是太权威了!
美穗子並未离开。
她依旧保持著拥抱的姿势,宛如怀抱婴孩的母亲,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少年微妙的变化,以及那经歷过三次侍奉后从百万点下降到一万的点棒。
但很快,又回升至十万!
借著月光,她仔细凝视著少年依然被些许烦扰笼罩的睡顏。
然后,缓缓伸出了手。
指尖,带著沐浴后淡淡的皂角清香,以及她自身肌肤特有的、温润如玉的触感。
没有言语,只有细腻的手语。
她的手指轻柔地、带著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与耐心,开始了漫长而细致的工作,像是在精心擦拭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极尽轻柔。
目光始终落在夏尘脸上,观察著他眉宇的每一丝舒展与变化,用自己的指尖去阅读他身体最细微的反馈,然后调整著力道与韵律。
汗水微微浸湿了她的鬢角,一丝疲惫悄然爬上她的眼睫,但她没有丝毫的急躁,只有那份源自母性的耐心与奉献精神,仿佛只要能彻底驱散夏尘最后一丝不適,她愿意如此重复千次、万次。
她低下头,亚麻色的髮丝柔软地垂落下来,拂过夏尘额角。
异色的眼眸在月色下凝视著他俊美的侧顏,那里面没有半分多余的杂质,唯余纯净而深沉的怜爱。
“还会难受吗?”
她轻声问道。
但没有得到回答,只有少年在她怀中发出一声模糊而愜意的鼻音。
於是,她再次低下臻首。
月光勾勒出她优美肩颈线条,仿佛一幅静謐的圣女图。
然而,贏神威的顽劣远超想像,在平復后猛然反扑。
当夏尘身体无意识地绷紧时,美穗子轻轻嘆息了一声,那嘆息里没有无奈,只有无尽的温柔与包容。
直到夏尘紧蹙的眉宇彻底鬆开,呼吸变得绵长、深沉,真正陷入了安稳无梦的沉睡,整个身体都放鬆下来,如同卸下了所有重担,全然信赖地偎依在她充满母爱的怀抱之中。
时间在温情中慢慢流逝。
直到夏尘醒来时。
望著脸色有些疲倦的少女妈妈,少年满怀对她的亏欠。
“我没事,辛苦你了。”
美穗子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看著怀中少年全然安寧的侧顏,良久,才缓缓收回有些酸涩的皓腕。
轻轻在夏尘的额心吻了一下。
“好了————”
美穗子带著一种浩大工作终於圆满完成后,深深的满足与疲惫,並充满柔情地注视著夏尘,“下次不可以独自一个人做这么危险的决定,一定要跟妈妈商量才行。”
“没办法,毕竟很长时间都是一个人。”夏尘愜意地躺在怀中,这种安心的感觉很是少有。
毕竟作为顶天立地的大男儿,他几乎从来不对南梦姐和妹妹表露出自己软弱的那一面0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世自己终究还是个孩子。
嗯,这个年纪的孩子享受母爱,並没有错。
“话说夏尘以前都是一个人么?没有和你一起玩的朋友么?”
美穗子也想更加了解夏尘。
他的过去、他的经歷,和他所经过的那些人和事。
“有,曾经在晚成中学的时候,除了妹妹和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