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k略微有些不解,“我听说宫地一脉的宫地隍,加入了武尊,既然同属樱轮会,为什么我是去百花王?”
“哼...”
高津则之冷冷一笑,“因为宫地隍拿到总纲,未必会双手奉於我,你也不用担心,若是你得了总纲,你大可以学会其中的技巧再还给我。”
“不用。”
k对总纲毫无兴趣,“我只希望你答应我的,不会食言。”
“这是自然。”
与此同时,宫簀大社。
五名被神宫选定的少年少女,都匯聚於此。
看著像是三十岁大叔实则十五岁的宫地隍,一脸痞態地扫视了眾人,有巫女、有小屁孩、有女人、也有同龄的男生,但就是没有冰之k。
“怎么回事?家主大人不是说冰之k会来辅佐我的么?他居然不在?”
宫地隍挠了挠头,有点搞不明白。
k这傢伙,到底跑哪里去了?
跟这群臭鱼烂虾一桌,自己能拿到冠军么?
一个熟人都没有,宫地莫名地感到烦闷。
“您好宫地先生,我是周藤一护,很高兴认识你。”
男生客客气气地向宫地隍伸出了手。
“滚,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子握手?”作为黑道宫地一脉最强新生代的宫地隍,对这种气息让他很不爽的人毫不客气。
別看k也是个臭屁小鬼,但那小子至少还是有良心的。
而这个周藤,给他感觉皮笑肉不笑,一股子偽君子的惺惺作態。
“別这样嘛,只是认识一下。”
周藤一护笑著说道,“我是宫簀大社如今的现御神,当年宫簀大社的现御神你应该认识,他正是我的好友,神之夏尘。”
“哦?”
宫地隍露出了感兴趣的面孔。
神之夏尘,他自然是有些印象,那不是冰之k说的,未来会成为白道第一人的怪物天才,这次帮神宫打全国大赛,大概率会碰上那人。
“也就是说,你靠著某种手段,取代了你曾经好友的位置,成为了宫簀大社的现人神?
“”
“这倒不是...”
周藤一护微微一笑,“我曾经那位晚成中学的好友啊,为了区区一个女孩,自己捨弃了现御神的尊贵身份,所以我代替神宫完成了照看他的任务后,便晋升为了现人神。”
“所以说,现在的你背叛了你的好友。”宫地隍嘿嘿冷笑。
“哪里哪里,我可是真心把他当成我的好朋友啊。”
周藤一护还在回味,“当年和夏尘桑的那段时光,应该是他最开心的日子,我陪他还有他那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妹妹,度过了一段他永生难忘的青春岁月,他应该感激我才是。”
“有意思,有点意思。”
宫地隍爽朗地笑出了声,没想到一来宫簀大社就能遇到如此道貌岸然之徒。
“不过是两个愚蠢的傢伙,真是聒噪。”
就在这时,坐著轮椅的白髮少年嘲弄地扫了一眼,“畜生就乖乖闭嘴吧,没有人在意你过去那些卑劣的事跡。”
听到这话,周藤一护原本的笑瞬间收敛。
脸色变得阴森无比。
“蛇喰同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说,你那些烂事,就別拿出来炫耀,你耳朵聋么!”
蛇喰羽玄毫不客气地当眾踩脸。
伴隨著蛇喰的话,全场静默。
宫地隍双手抱臂,眼睛瞪得像个铜铃,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打起来,快打起来。
別看宫地隍长得像个三十岁的大叔,但他心智其实跟十四岁的小孩子没什么区別。
此刻,周藤一护的脸更黑了。
但隨后,那黑沉的怒意仿佛变戏法般被抹去,他又换回了一副標誌性的、眯眯眼的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一种神祇俯瞰螻蚁命运的悲悯与残酷。
“看来,天照大神降下的神火,还未將你的灵魂彻底涤净。”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神諭般的迴响,“上一次,神只仅取走了你行走於尘世的双腿,以示惩戒。
那么下一次,神將收回你用以触碰禁忌的双手,以及,那枚不断编织妄语、对神不敬的头颅。”
“你要做什么,周藤!”
上杉绘清顏身体拦在在了两人面前,怒视著周藤一护。
蛇喰羽玄是和她同一时期的造物,两人是同一个培养皿中降生,她一直视对方如亲弟弟一般。
当然不允许周藤对他出手。
“大巫女,你別忘了你还是戴罪之身!”周藤呵斥一声,“上次败给了我的好友,还吐露箴言,母亲没有治你的罪,已经是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