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九九万】,暗槓一万、红中和西风,自摸高目九万。
这副牌的报菜名:
立直,岭上开花,自摸,中,西,三槓子,三暗刻,混全带么九,混一色。
达成了十四番的...累计役满!
並且这副牌,还完成了那个堪称逆理违天、属於凤毛麟角的古役花天月地。
在牌山只剩下两枚的时刻,进行开槓,从而让海底的最后一张牌充入无法摸取的王牌之中。
同时,完成岭上开花!
这样就会出现一个神仙般的结果。
那就是立直麻將最为珍奇的两大偶然役种,岭上开花和海底捞月,仿佛同步出现!
牌山中最后一张牌充入了王牌,因此岭上开花者最终自摸的那张牌,就会变成海底之月。
最终各家点数,业已尘埃落定。
东家天江衣:91500点。
南家夏尘:97300点。
西家加治木由美:12400点。
北家池田华菜:—1200点。
隨著这一击累计役满的达成,夏尘的点数瞬间反超了天江衣,甚至还顺手击飞了池田华菜!
累计役满的光芒如旭日初升,驱散了牌桌上最后的魔物阴霾。
天江衣怔怔地看著夏尘推倒的手牌,那双总是盈满月色与淘气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夏尘岭上开花的身影,並让她深刻回想起了,在长野县决赛时,清澄的岭上使也是用了同样的岭上开花!
少女接连两次,败在了这个奇特的役种之下。
但紧接著。
一种更加兴奋、近乎棋逢对手般的异样情绪悄然升起。
果然,只有夏尘才能和她攖锋,其余人等都只能退下!
加治木由美看了一眼被击飞后傻眼的池田华菜,在震撼之余,竟感到一丝解脱。
原来,那个看似无解的、由真正的魔物发动的一向听地狱,是真的可以被另一种方式正面击破。
但...破解她的,亦是魔物。
只有魔物可以战胜魔物么。
全场的姑娘们,都瞠目结舌。
累计役满!反超!击飞!
堪称一气呵成。
“第一槓,撼动牌序,將海底从註定”变为未定”,让天江衣不得不重新控制海底牌而进行鸣牌副露;第二槓,將海底牌再次至於王牌之基,令海底的魔王疲於奔命。”
吉留未春发出一声惊嘆。
“而第三槓,在加治木与华菜联手製造的流局场况之下,他悍然拍下一万暗槓,强行打破了僵局!他甚至是计算到了,加治木和华菜会为了达成流局,而將海底牌落到天江衣小姐无法通过鸣牌重新控海底的位置,他算到了这一点。”
泽村智纪也是不免开口。
藤田靖子缓缓吐了口气。
天江衣这孩子,在夏尘的面前,还是稍显稚嫩。
虽然这姑娘已经不再是被感觉支配的少女,可面对夏尘,还是稍显得力有不逮,这一局已经做到了极致,可依旧是棋差一著。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看清楚了,魔物与凡人的差距。
两位顶级魔物,点数都来到了近乎恐怖的九万点。
就连实力不弱,各项数值拉满的加治木,也仅仅勉强在一个半庄之內,屹立不倒,这还是在五万配给原点的情况下。
如果规则是正常的25000点,她也不可能撑到最后。
而华菜更是被顺手击飞。
全国第一的ace,確实做到了將非魔物的选手从头压制到尾。
华菜看著自己最后的—1200点,一种异样的难受涌上心头。
夏尘的这副牌是听六九万的。
她的牌河里,正静静躺著一枚六万。
自己为了苟活听牌,亲手切出了这枚统张。
而夏尘那双始终平静的眼睛,甚至没有为那张牌偏移过一瞬的焦距,他的战场在九天之上,与那个月之魔物爭夺著凡人不可及的冠冕。
至於她池田华菜?
不过是路边一颗隨时可以被一脚踢开,甚至不配被特意踢开的石子。
也就是说夏尘隨时都可以將她一击婊飞的,但为了和天江衣战斗,他根本就无视了自己的六万,他的目標只有跟天江衣爭夺第一。
所谓对手”。
意在对等。
真正的屈辱在於,她连成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两位大帝战至世界边缘,大道毁灭,而她这种不过被隨手抹去的一抹宇宙的微尘。
这种不被看见的毁灭,比任何正面击溃,都更让她反胃。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魔物当场路边一条,一脚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