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
宫簀媛声音清冷,“神宫的器藏之中,尚有两位人选。她们生来便沐浴在神恩之下,心魂早已奉献,只待染上瀆神者不净的血液。”
她稍稍停顿,目光看向天道教主的面容,“那么,贵教天道浩荡,想必亦有供养神明最优秀的生贄,可投入这场净化之业?”
她的用词谦逊,语调却像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结论。
仿佛天道教若拿不出对等的人选,便是对这场神圣共谋的褻瀆。
天道教主嘴角微微勾起:“本教教徒虽没有合適的人选,但要请动黑道不出世的天才,还是轻轻鬆鬆的。
你们可知——宫地隍!”
隨著这三个字的浮现,其余二人都表情微动,连同尼曼也不由侧目。
宫地隍。
传闻是黑道宫地一家不世出的天才,现今只有十五岁。
关东的樱轮会对这孩子呵护备至,视为掌上明珠。
天道教主居然有能力请动这位天才。
宫簀大社的两人神色骇然,天道教是奈良县乃至整个关西的第一大邪教,虽然早就知道他们与自民党暗通款曲,但没想到他们跟关东只手遮天的樱轮会,居然也有秘密往来。
“不错。”
大晦主祭脸上的震撼稍纵即逝,微微頷首:“届时,他们將以武尊高等学院的名义参赛。一所不存在於任何常规档案中的学校。全国大赛的组委会里,自有同道会为他们铺平道路。”
“那么,我来作为这个高等学院的教练如何?”
尼曼突然觉得有趣。
她的女儿小尼曼,似乎也打算藉助千叶集团的力量进军全国大赛,那正好可以碰一碰。
“很好,希望尼曼教练能对白系台,尤其是神之夏尘多多关照一二。”
大晦祭主眼中闪过幽光。
“不急。”
尼曼抬手制止,“我们还尚不清楚,那位少年究竟从鬼神赤木那里,继承了多少本事,如果只有因果律的那部圣经,就不足为虑。
所以主教大人,劳烦了。”
“好说好说。”
天道教主心知肚明。
这种脏活累活,隨便找个黑道就能搞定。
商议到此,三位宗教人士以手抚心,目光虔诚。
“愿天道长存。”
“以此清祓之身,侍奉宫簀之神业。”
“谨奉神饌,恭迎武尊之天諭。”
“————我就不用说了吧。”
尼曼对这三个神职人员,实属不耐。
明明都能正常说话,结果动不动飆出几句听不懂的鸟语,对她这个德国人而言,很不友好啊!
烛火猛地一跳,四人映在石壁上的影子剧烈晃动,扭曲成非人的形状,旋即又归於沉寂。
唯余线香燃尽的余灰,悄然飘落。
和幽暗的神宫地下室不同,此刻的夏尘所处的环境,是一处开放式水榭中心的小木亭,木亭以檜木与竹材搭建,廊柱纤巧,亭檐舒展,池中水也並非死水,是引自山涧的活泉自竹管注入。
假山,活水。
儼然一副中式的场景。
不得不说,只有霓虹的底层,喜欢追求物哀、侘寂和终末的调调。
但老日这边的高层,反倒是对中式的建筑和格调更为追崇。
木亭之下,竟然是一台手搓麻將桌。
对极尽高雅的顶级麻雀士而言,手搓麻將才是极致的浪漫。
而夏尘面前,则分別来自三支职业队伍的顶级雀士。
这可令夏尘有些受宠若惊,至少表面上是受宠若惊。
大沼秋一郎请来的,自然是涩谷abes战队的上层雀士,前川九段。
原本还想著让前川大展手段,让夏尘看到自己和职业顶流的差距,从而彻底折服於他们涩谷的战队。
但是没想到,这一次横滨的妙香寺,也来插手了。
而她们请来的,则是非常著名的女流雀士—一三寻木咏!
至於另一位,不出意外是角川的樱之骑士团,来的是八道花音。
八道花音,正是那位失踪少女八道辉叶的小姑妈。
没想到这么年轻。
煤过按照这个世界观,打扯將煤仅能让罩杯增务,还能够维持萝莉体型,永葆青春。
看看一旁嘿嘿笑著的三寻木咏就知道了,看鸣感觉比他还小的样子。
而在这些老资歷面前,煤论是藤田靖子,还是久保贵子,都只能恭恭しし地去端茶聋水。
“务沼阁下这么奋就接触了夏尘小友,怎么没把他拐到你们涩谷战队去啊,毕竟你们战队现在可是总积分第一,號称霓虹最强的职业战队,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