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投靠我水无月家好了。我家虽说不是什么只手遮天的豪门,但要在这东京的地界上,护住一个高中生,还是绰绰有余的。”
夏尘看著略显彆扭的和也,笑了一下。
这和也如果性转的话,八成会是个傲娇双马尾。
“这倒不必了,我了解他们的手段。”夏尘婉拒。
虽说得到水无月家的庇护,確实无性命之忧,但是夏尘需要拿到全国冠军得到动用社会力量的权柄,以及踏入神宫的机会。
所以,这点危险算不了什么。
“但你要知道,那些是天理教的人。”
和也声音冷冽下来。
一旁的井川不明所以,但见到夏尘的眼神微凛,他就知道这个教派,有点不对劲!
如果是黑道,夏尘確实可以不在意。
这里是东京,一般的黑道影响力根本触及不了这个国际大都市,这里可是白道的大本营。
但又一种势力,是个例外。
邪教!
这个天理教,乃是霓虹非常有名的黑道教派,並且跟自民党暗通款曲,他们依靠党派的力量扩大影响力,而政客也可以利用黑道教派来拉拢选票。
上一个利用此教派的选票成为总理大臣的,已经被世界第一的顶级刺客就地轰杀。
也就是说,这个教派的信徒,完全可以藉助国会议员和政客之手,染指东京!
更令人细思极恐的是。
天理教真正的巢穴,就在奈良!
种种巧合,令夏尘不得不正色起来。
“但是,我有不得不留在东京的理由。”
虽然得知了那批黑道的身份,夏尘也不能成为水无月的座上宾,他必须要拿到冠军。
“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们走,井川!”
和也脸色铁黑,当即没有理会夏尘,而是甩手离开。
看著和也和井川离去的背影,夏尘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感受到了肩上背负的重压,洗手间顶灯的光线落在他脸上,明暗交界。
他没有跟上去,心智一如既往地坚定,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天理教...奈良...邪道...
这几个词在脑中盘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缓缓握紧。
都一起上吧,不论是谁胆敢阻碍他,都將被他碾为齏粉!
来到东京大赛的场馆之外,井川不免问道:“和也,那个天理教应该是黑道的势力吧?”
“奈良县最大的宗教团体,或者说,是整个关西最大的邪道,他们算个狗屁的黑道,把他们放入黑道之流,是对黑道的玷污!”
和也淬了一口。
黑道和邪道,並不能同语。
比如说,贩卖人口和器官、走私军火与毒药,黑道不屑为之,但是邪道却敢堂而皇之地接手这些畜生的贸易。
可以说邪道比黑道,还更加歹毒!
他们不仅无恶不作,有的还是世界大战的余孽后代,死有余辜!
“夏尘总归只是个高中生而已,我们放任不管的话,他————”井川还是有些担忧。
“当然,毕竟我还没有战胜他,他必须得给我活著!”
和也绞尽脑汁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藉口,“我会跟老爷子说一下的,如果我家老爷子知道有一位鬼神赤木弟子,在白道活跃,他应该会有些布置。
要是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他可是欠我水无月家,一个天大的人情,届时不知道他还不还得起!”
他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
井川深知自己这位好友的性子,只能微微鬆了口气。
有水无月家的暗中庇护,夏尘应该不会有事。
临海女子的休息室。
眾人沉默异常。
梅根戴文吸溜著桶面,挑著眉头看著气氛严肃的眾人,来依潼小姑娘已经早早去睡觉了,这丫头每天的作息非常准时,晚上九点睡觉,早上六点起床。
所以这个时间点,完全没有人来调节气氛。
梅根只能把最后一口残汤一饮而尽,隨后张了张口:“我说啊,也没必要这么愁眉苦脸的,就白系台今年的表现,除了宫永照和神之夏尘,最多加一个大星淡,其她人不足为惧,团体赛的话还是有希望的。”
郝慧宇瞥了她一眼,心说你还觉得气氛不够沉闷是吧。
“咳咳...”
教练温特海姆主动出声,分析道。
“虽然这一次耐莉没能战胜夏尘,但也让我们得到了他足够多的数据,至少我们知道了,他似乎有控制一万的能力,还有他有著封印各家超凡力量,回归基本的科学麻將,所以要战胜他的话,必须把握好基本功,只靠能力和运气的话,是不足以正面抗衡他的